這也是他緊急來援的原因,陽龍郡的城墻是來不及改建的,也不知道當年那些世家在哪片區(qū)域埋了多少隱患。
“臣定當為國守城!城在人在,城破人亡!”
意識到問題嚴重,李如風也有了視死如歸的覺悟。
君臣二人連夜布防,只求拒敵十日,為百姓北遷爭取時間。
第二天清晨,摸清了青葉縣狀況的阿喀琉斯終于放心,統(tǒng)領(lǐng)十萬聯(lián)軍,傾巢而出。
叛軍眾人路過青葉縣,只見滿地灰燼,還有大量的青葉縣百姓和天日步兵尸骨,皆已面目全非。
“偉大的克麗絲緹有令,埋葬所有軍民尸骨,女神本人正在為眾將士祈禱,此戰(zhàn)必勝!”
阿喀琉斯收到后方命令,只留下一支天日步兵,叮囑道:“收拾我軍遺體即可,那些平民尸體不必理會,事后可以用來宣傳秦勛與邢風之暴虐!”
與此同時,克麗絲緹正帶端坐在祭壇中心,身前立著黃金權(quán)杖。
她并不能改變希爾瓦婭女王的戰(zhàn)略,但神權(quán)必須掌控在手,不能允許天日國人奪權(quán),否則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只是,這一次自己又該如何掌控大局?
還會有和那場大雨一樣的意外么?
十萬叛軍傾巢出動,氣勢洶洶,潮水般涌向陽龍郡,阿喀琉斯親自帶領(lǐng)先鋒部隊,沿途逢山開路,遇水搭橋。
吳王坐鎮(zhèn)后軍,滿懷期待。
“一統(tǒng)大楚,執(zhí)掌江山,當務(wù)之急!”
出征之前,阿喀琉斯又和他開誠布公,許諾絕不侵害,前提是彼此保持深度合作。
面對無敵的阿喀琉斯,吳王終于服軟,當眾放權(quán),并以大周高祖與武圣之事鼓勵,總算為自己挽回尊嚴。
“大楚帝君邢風親自坐鎮(zhèn)陽龍郡,若能拿下此人,女帝不足為慮,大楚全境可一戰(zhàn)而定!”
部隊緊急行軍,中午便殺到了陽龍郡南方二十里外,恰逢細作回報。
“敵軍正在遷移陽龍郡百姓,似乎是準備等事后棄城而走!”
幾批細作接連回報一樣的信息,阿喀琉斯心急如焚。
“無論如何不能讓陽龍郡百姓離開,否則我軍就算拿下陽龍郡,也只有一座空城,沒有任何‘補給’!”
“攻城部隊準備!全軍出擊!”
“殺邢風者,賞黃金萬兩,封萬戶侯!殺李如風者,賞黃金千兩,封千戶侯!生擒二人者,封賞加倍?。 ?
“斬敵軍將士首級一顆,賞白銀二十兩!入城之后,眾將士隨意燒殺擄掠,不作懲處!”
隨著軍令傳開,十萬大軍人人眼紅,直撲陽龍郡。
陽龍郡城樓上,邢風與李如風一統(tǒng)坐鎮(zhèn),鼓舞士氣。
“此城關(guān)乎數(shù)以百萬計的百姓存亡,不容有失!守軍每人賞銀二十兩,撫恤加三倍!”
兩萬士兵死守陽龍郡,另外三萬人兵分兩路,攜帶強弓勁弩,在山中埋伏。
“啟稟帝君!敵軍已至!!”
飛馬回報之時,邢風已經(jīng)和眾將登上高樓,望見南方黑壓壓一片。
如邢風所料,阿喀琉斯已經(jīng)領(lǐng)兵來襲,數(shù)量勝過先前進攻青葉縣十倍!
十萬叛軍,漫山遍野,喊殺聲不絕于耳。
先鋒部隊已經(jīng)接近南城墻,大戰(zhàn)一觸即發(fā)!
正當阿喀琉斯準備下令之時,東西兩側(cè)山中也傳來一陣喊殺聲,旋即大楚將士從山中沖出,居高臨下,萬箭齊發(fā)。
即使早有準備,叛軍的后軍中箭者也超過五百人,陣形隨之松動。
阿喀琉斯聽到后軍急報,厲聲下令:“以盾兵防守兩翼,敵軍既然兵分三路,便是取死之道!”
“神之子!敵軍埋伏的士兵太多了,至少有一萬!”傳信員焦急道。
“什么?”阿喀琉斯一臉不信,“陽龍郡哪來的那么多兵馬?難道邢風將所有部隊調(diào)集此地?”
阿喀琉斯終于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邢風拖在陽龍郡,這里的確是要害之地。
“神之子,帝釋天那邊已經(jīng)敗了,我軍如果深陷此地,大周軍隊馳援京城,我們便會顯得很被動!”一名教宗提醒道。
阿喀琉斯先是下令為兩翼增派盾兵防守,又望向北方城墻,心有不甘。
“木已成舟,難道只能強行攻城?”
“偉大的克麗絲緹,再助我等一臂之力!”
軍中突然有將軍高聲求助,隨后漫山遍野都是天日教信徒在求助克麗絲緹。
邢風和李如風聽到敵軍齊聲吶喊,也不禁駭然。
這樣的邪眾,的確匪夷所思,戰(zhàn)斗力成謎。
“不管怎樣,憑借我軍實力,守城十日應(yīng)該不成問題……”
李如風正慶幸之時,陽龍郡內(nèi)外突然地動山搖。
“發(fā)生了什么?!”
邢風終于神色大變,險些站立不穩(wěn)。
“帝君!是百年未見的地震?。 ?
周圍將士的驚恐回應(yīng),讓邢風直呼不妙。
正在城外抵御伏兵弓箭的叛軍,也驚恐莫名。
“為何在此時發(fā)生地震!”
阿喀琉斯郁悶不已,目光落在遠處城墻,突然滿臉狂喜。
“快看城墻??!”
所有人這才注意到,陽龍郡的城墻早年被世家工頭偷工減料,又年久失修,竟在大地震的沖擊下逐漸崩開東南一角。
緊接著便是東南城墻成片崩塌……
“是偉大的克麗絲緹先后降下甘露和地震?。?!”
“地震結(jié)束了!恰到好處??!”
天日教部隊人人振奮,狂喜歡呼。
正在祭壇內(nèi)祈禱的艾麗緹,收到緊急匯報,也幽幽嘆息。
阿喀琉斯當即下令:“立即攻打敵軍東南城墻,陽龍郡今日必下!!”
十萬大軍直撲陽龍郡東南城墻,也不再顧忌陣形。
因為城內(nèi)守軍也在緊急調(diào)動搶修和防守,雙方巷戰(zhàn)恐怕在所難免!
“真是天意么?”李如風死死盯著崩塌的東南城墻,目眥欲裂,“天不佑我大楚?。 ?
原本邢風的包夾之策足以御敵,甚至瓦解敵軍第一波攻城。
但這突如其來的大地震,還能迅速結(jié)束,反而讓分兵之后的陽龍郡兵力空虛,來不及調(diào)兵回援,難以防守東南城墻……
邢風面如死灰,苦澀一嘆:“謀事在人,成事在天!”
語間,邢風抽出腰間寶劍,率眾趕赴東南城墻:“城在人在!迎敵?。 ?
面對十萬叛軍黑云壓城,所有大楚將士只能硬著頭皮,準備迎敵。
就在叛軍接近城墻五里之時,東南城墻所在方向突然傳來陣陣鐵蹄,地面隨之震顫。
邢風立即北望,呼吸一滯。
原來是一支精銳騎兵正有序趕來,人馬雄壯,每個將士都戴著惡鬼面具,又帶三匹備用鎧馬,氣勢沖天。
正是雷洪領(lǐng)五千燕云鐵騎,先到了大楚京城,了解戰(zhàn)況之后,趕赴戰(zhàn)場!
“燕云鐵騎奉大周帝君之命,馳援南國,殺敵救民??!”
隨著雷洪一聲吶喊,聲如炸雷,五千燕云鐵騎悍不畏死,直撲來襲的十萬叛軍。
“這是何方軍隊?!”
正在領(lǐng)兵沖鋒的阿喀琉斯望見燕云鐵騎氣勢沖天遠勝天日騎兵,頓時神色大變,立刻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回歸中軍,準備召集騎兵。
因為原本是步兵攻城,故而騎兵被他安排在后方,隨時接應(yīng),這也導(dǎo)致了他的天日騎兵隊來不及迎敵。
五千燕云鐵騎不退反進,直取前軍,開始了第一輪強弓拋射。
前方的叛軍步兵因為急于發(fā)起沖鋒,用的是沖鋒陣形,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鐵騎突襲,頓時陣腳大亂,面對燕云鐵騎強弓,死傷無數(shù)。
反觀叛軍弓箭,倉促遠射,并未對燕云鐵騎造成明顯威脅。
雷洪一馬當先,燕云十八騎開道,強弓激射三輪之后,毫不猶豫沖向敵軍。
“這就是燕云鐵騎的蠢材?竟然放棄騎兵優(yōu)勢,正面迎擊步兵??!”
正回到中軍指揮的阿喀琉斯放聲狂笑,下一刻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。
但見燕云鐵騎眾將紛紛從馬背行囊里取出提前上弦的諸葛連弩,扣動扳機。
這是諸葛暉參考梁蕭建議,改進的十矢同發(fā)款式,因為十矢同發(fā),每發(fā)箭矢威力大減,但勝在密集,同時每支弩箭涂毒。
這種弩箭上弦極慢,但他們每人有三匹備用戰(zhàn)馬,每匹行囊里都備有上弦的諸葛連弩,足夠使用三次!
上千燕云鐵騎前鋒部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時發(fā)射三輪諸葛連弩,數(shù)以萬計的箭矢如天女散花,朝前方攢射,再次收割前方散亂的叛軍部隊。
第一批燕云鐵騎用弩成功,立即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,給后方戰(zhàn)友讓路。
五批諸葛連弩,每批都是三連發(fā),一時間竟將前方叛軍射殺過萬!
就連重甲步兵也被密集的弩箭射中眼鼻口等要害,陣亡數(shù)百!
氣勢洶洶殺來的十萬叛軍,前鋒部隊已經(jīng)潰不成軍,被燕云鐵騎一路追射追斬,死傷還在進一步擴大!
“克麗絲緹殿下!大事不妙!大周的燕云鐵騎突然來援??!”
一名女兵趕來祭壇,匯報戰(zhàn)場情況,神色焦急。
正在思考的艾麗緹終于難掩震驚之色,失聲問道:“領(lǐng)兵的人是誰?大周帝君么……”
“暫時未知!但這支軍隊明明不足萬人,卻擊潰了我軍的前鋒部隊!若是萬人部隊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??!”女兵驚恐道。
艾麗緹微微點頭,自自語:“是你么……”
他,不是剛領(lǐng)兵在北岸殲滅帝釋天五萬之眾么?
他真的會出現(xiàn)在這個戰(zhàn)場?
雷洪領(lǐng)燕云鐵騎搶救陽龍郡成功之后,并未掉以輕心,而是帶領(lǐng)五千燕云鐵騎在戰(zhàn)場追擊,不容敵軍恢復(fù)陣形。
這支燕云鐵騎五千人部隊裝備最為精良,防御力僅次于燕云鐵騎里面的板甲騎兵,一般的弓箭還威脅不到他們。
多年征戰(zhàn)經(jīng)驗告訴他,若不能擴大戰(zhàn)果,等敵軍緩過勁來,五千騎兵被動防守的話,未必能戰(zhàn)勝至少七萬的叛軍!
雷洪領(lǐng)兵追斬正酣,南邊終于傳來陣陣馬蹄聲。
“梁蕭休走?。 ?
暴怒的阿喀琉斯,終于領(lǐng)上萬天日騎兵繞過戰(zhàn)場來援,此刻誤以為對方統(tǒng)帥是梁蕭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“此時被動守城難如登天,若能擊潰這支騎兵,我等便可長久襲擾,擊破敵軍!即使不能破敵,與之纏戰(zhàn),也可讓敵軍弩兵投鼠忌器!”雷洪立即分析當前形勢,悍然迎戰(zhàn)。
五千燕云鐵騎立即和天日騎兵對射,憑借大弓優(yōu)勢,竟不落下風!
阿喀琉斯驚怒交加,麾下圣龍影直奔雷洪所在。
“梁蕭!神之子阿喀琉斯在此,拿命來??!”
回想艾麗緹對梁蕭的贊譽,阿喀琉斯妒火中燒,恨不得即刻將此人斬于馬下。
“你也配與王爺一戰(zhàn)?吃你雷洪爺爺一刀??!”
雷洪厲聲一喝,持刀相迎。
“雷洪?”
阿喀琉斯頓時失望,但也急于斬敵,挺刀一戰(zhàn)。
雷洪所用寶刀,乃是當年在漠北繳獲的天日元帥本雅明武器之一,以銀龍金打造而成,面對阿喀琉斯的天日神鋒,倒不至于刀斷。
雙方一交手便是激戰(zhàn),雷洪只感到阿喀琉斯勢大力沉。
“此人天生神力甚至在我之上!”
二人皆是沙場猛士,刀刀逼命。
戰(zhàn)場兇險萬分,燕云鐵騎與天日騎兵激戰(zhàn)一處,以一敵二,竟穩(wěn)占上風。
猛將交鋒,圣龍影的優(yōu)勢終于體現(xiàn)出來。
作為白龍影一脈,圣龍影沖勢更猛,遠非雷洪座下寶馬可比,也助長了阿喀琉斯的沖擊力。
雷洪與阿喀琉斯激戰(zhàn)已過四十會合,刀法也漸漸凌亂,暗暗心驚,仍是咬牙強撐。
阿喀琉斯刀刀致命,難以閃躲,只能迎戰(zhàn),但如此硬碰硬,他這一身蠻力居然也陷入了明顯的劣勢!
“雷洪?你的祖上,應(yīng)該便是當年追隨那位武君的雷姓猛將吧?看來不過如此!”
阿喀琉斯放聲大笑,抓緊猛攻。
“一百回合內(nèi)必取你雷洪狗命!”
阿喀琉斯激戰(zhàn)正酣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被燕云十八騎包圍!
原來是雷洪的十七名兄弟殺穿了阿喀琉斯的親兵隊,及時趕到。
阿喀琉斯迅速回頭看了一眼,才發(fā)現(xiàn)燕云鐵騎已經(jīng)牢牢壓制天日騎兵。
“怎么可能??”
阿喀琉斯?jié)M是不甘,但面對燕云十八騎圍攻,也只能虛晃一刀,逼退雷洪,先殺其他十七人。
雷洪已經(jīng)察覺阿喀琉斯目的,并不愿讓對方得逞,再次挺刀追戰(zhàn),天日騎將也紛紛趕來,雙方陷入混戰(zhàn)。
形勢復(fù)雜,吳王和邢風唯恐己方有失,也不得不鳴金收兵。
燕云鐵騎及時來援,擊斬過萬,震懾敵膽,無奈被阿喀琉斯及時阻擊,未能擴大戰(zhàn)果,重新退回城內(nèi)。
邢風也及時收回兩側(cè)伏兵,重新布置防守,局面得以緩解。
“敬謝王師相助!”
邢風領(lǐng)著眾將向雷洪等人致謝。
雷洪嘆道:“那阿喀琉斯的確非同尋常,灑家也險些馬失前蹄!”
訖,雷洪老臉一紅。
失利便是失利,他才不會提什么戰(zhàn)馬劣勢,畢竟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
“此人刀槍不入,天生神力,萬夫莫敵……”
不等李如風說完,雷洪不以為然道:“不如我家王爺一根毛!”
眾人一愣,李如風關(guān)心女婿安危,連忙提醒道:“即使是大周帝君親臨,也沒有必要與他單打獨斗,萬萬不可親身犯險啊……”
雷洪鄭重點頭,與大楚君臣商議防守之事。
“敵軍損失應(yīng)該超過一萬五千,但越是如此,他們越不可能輕易放棄攻城,否則等到王師來援,他們必敗無疑!”邢風提醒道。
“明白了!請邢公子防守此城,灑家襲擾敵軍后方,不容阿喀琉斯肆虐!”
“將軍小心為上,不必死戰(zhàn)……”
雷洪一口答應(yīng),燕云鐵騎將士們經(jīng)過簡單休整嚴陣以待。
果不其然,阿喀琉斯回到中軍,越想越氣,厲聲下令。
“吳王,剛才敵軍來襲,我軍只是因為猝不及防,失了先機而已!今夜你親自領(lǐng)兵猛攻,我負責領(lǐng)天日騎兵,擊潰燕云鐵騎!”
吳王也意識到形勢越來越不利于己方,欣然應(yīng)允。
這也是他重新掌權(quán)的機會。
這一夜,吳王親自督軍猛攻,叛軍吹響了對陽龍郡的沖鋒號角。
早有準備的邢風,重點防守崩塌后臨時搶修的東南角。
與此同時,雷洪領(lǐng)燕云鐵騎出城,繞著戰(zhàn)場奔走,襲擾叛軍側(cè)翼。
阿喀琉斯立即領(lǐng)天日騎兵迎敵。
雷洪卻已改變戰(zhàn)術(shù),燕云鐵騎憑借戰(zhàn)馬和備用馬優(yōu)勢,一路游擊,不與天日騎兵直接交戰(zhàn)。
燕云鐵騎本就是以寡敵眾,現(xiàn)在也不能讓敵軍弓弩手投鼠忌器,擊潰敵軍步兵的沖勢方為上策。
黑夜是絕佳庇護,但也庇護敵軍,如果燕云鐵騎陷入纏戰(zhàn),只會讓敵軍更加肆無忌憚攻城。
“燕云鐵騎不過是一群懦夫!”
天日騎兵紛紛譏諷,卻并未動搖燕云鐵騎的士氣,每個大周將士都對此行任務(wù)了然于胸,只求守住陽龍郡。
叛軍開始瘋狂沖擊陽龍郡東南防區(qū),坐鎮(zhèn)中軍的吳王也開始醞釀謀劃。
“阿喀琉斯和邢風若都能死于此戰(zhàn),就再好不過了!但對阿喀琉斯使用冷箭,只怕難以成功……”
此時的吳王開始未雨綢繆,重新動起了小心思。
“但一切的前提,是拿下陽龍郡!”
吳王心急如焚,咬牙道:“投石車呢?加快攻城!”
一名將軍答道:“啟稟王爺!先前燕云鐵騎來襲,投石車兵損失慘重,這一次我軍謹慎行進,還不敢……”
吳王咆哮道:“燕云鐵騎已經(jīng)被阿喀琉斯拖住了,還愣著干嘛,立即協(xié)助攻城!”
上百架投石車正在運往前線,準備給邢風的守軍帶來致命一擊。
危急時刻,遠方突然傳來一陣怒喝,隨后便是一陣戰(zhàn)馬嘶鳴,聲如雷霆!
“放肆??!”
白龍影一馬當先,馬背上的梁蕭在黑夜中看得真切,拉開蘭陵弓,箭如流星,遠遠一箭射穿前后密集的三名投石車兵!
兩軍震驚的注視下,梁蕭就在馬上連射十數(shù)箭,射殺投石車兵超過二十人,隨后帶領(lǐng)百騎,直取投石車部隊。
天龍破城戟所過之處,掀起一陣腥風血雨!
大周武圣,神威再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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