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風有些意外,但很快恢復平靜,道:“此事艱難,你不可親身犯險,將來兩國一統(tǒng),清算吳王,那吳王妃自然是在劫難逃。你雖重情重義,但也應(yīng)該為了你的鉅子和妻子,把握好分寸,保護好自己。”
皇朝雪沉默片刻,道:“我盡量。”
半個時辰后,皇朝雪帶著一群邢風分配的隨從和馬車離去。
“夫君,我看他此去兇險萬分,何不挽留……”夏侯蕙嘆道。
邢風搖頭苦笑:“對他而,有些人事物比生命更加重要?!?
夏侯蕙也不禁感慨。
“我已征求過他的同意,楚儀身份之事,也應(yīng)該如實向蘭陵侯匯報?!毙巷L鄭重道。
大楚世家遭受沉重打擊,京城世家人員盡數(shù)遭到邢風清算,消息也以驚人的速度傳開。
大量的飛鴿傳書也送往恒江沿岸。
收到消息的玄衛(wèi)們震驚不已,立即以快船北渡,通知北岸的援軍。
北岸援軍得知邢風求援,立即大舉南下,以協(xié)助邢風穩(wěn)定國內(nèi)局勢,同時又派人從水陸沿著海岸線向北,向梁蕭匯報。
此時,梁蕭的水軍正在靠岸休整。
“王爺,從前年開始,這一帶到恒江北岸終年風浪大作,行軍困難……”
“若不是我軍有特制鉤索,連接戰(zhàn)船,外圍的戰(zhàn)船只怕要被風浪掀翻!”
雷洪郁悶匯報,又不禁慚愧。
即使有逆風調(diào)戧這種技術(shù),面對大風大浪,也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梁蕭已經(jīng)考慮到風浪情況,早在封狼居胥回京之后,便派人著手鍛造一些容易拆卸的兩頭鉤索,打造的戰(zhàn)船也留有用于扣住鉤索的孔洞,造價不菲。
考慮到敵人可能施展火攻,這些鉤索可以第一時間拆卸,可保萬無一失,也對得起它的造價。
邢風安撫眾將之后,來到船頭,觀看遠方數(shù)里外的層層巨浪,也不禁眉頭緊鎖。
這幾年黃河水清,反觀海外,氣候卻是如此惡劣。
但太靠近近海的話,船隊太容易擱淺。
“帝君,風浪實在太大,若不止息,我軍不得不放緩行進速度了!畢竟后方還有大量的運糧船,要是翻了,真就萬劫不復了!”各大戰(zhàn)船領(lǐng)兵的將官們紛紛趕來匯報。
梁蕭點頭,嘆道:“就當一邊行軍,一邊練兵?!?
即使做了充足的準備,有了足夠完備的后勤,氣候條件仍是限制了大周軍隊的行軍速度。
梁蕭深切感受到翻船的弱點,親自修書一封,派人走陸路送往京城,通知工部,加緊研制蒸汽輪船。
皇朝雪離去的第二天,西川劍宗劍滄浪也進入大楚京城,拜訪邢風。
劍族之事,邢風已有所耳聞,立即派人款待劍滄浪,并簡單解釋血洗世家之事。
“該殺!”劍滄浪義憤填膺之后,又道,“在下此來,是想詢問皇朝雪與墨家鉅子蹤跡,還望邢公子相助,此事十萬火急,也關(guān)乎他們性命安全……”
天無二日民無二主,在大周百姓眼里,當世帝君也只有一個,因此劍滄浪也不敢越禮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