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爾等心術(shù)不正,我只陳述事實,何來誣蔑之說?”梁蕭撇嘴道。
獨孤渾身顫抖。
他們高價收購,天價賣米,本就是頂著百姓的怨氣,只等賣完跑路,任他燕州崩潰。
但報紙的出現(xiàn),讓百姓更容易了解到事情原委,這就……
一旁的林修咧嘴一笑:“到時候太守府結(jié)束配給糧食,正常出售,百姓也只買官府的糧食,明白?”
“對了!”秦勛也忍不住補充,“太守府賑濟百姓,也是陛下的安排,蘭陵侯負責實施。畢竟燕州百姓這些年來過得困苦,陛下早就有心以工代賑一整年了?!?
眾米商只覺得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!
梁蕭乃至整個太守府的智囊團,似乎都算計好了一切!
女帝因為今年國庫富余,更是不計代價支持梁蕭!
他們的糧食不賣給梁蕭,就只能砸在手里,等著爛掉……
“明日此時,太守府徹底關(guān)閉收購糧食的大門,諸位也不必再來了,一概不要!”
梁蕭斬釘截鐵的話語,響徹眾米商耳畔。
他們直到回家,腦海里還在回蕩這句話。
“二十文一石,太他娘的少了!這畜生是要斷子絕孫的!”獨孤辰罕見地拍案而起,破口大罵。
“少爺,這些糧食對太守府而已經(jīng)無關(guān)緊要了,對咱們而只是累贅……”獨孤欲哭無淚,又補充道,“朝廷最近庫銀充足,梁蕭賑濟百姓似乎也是提前備好的方案,既能收買人心,也能打壓米價……”
他們從去年開始做局,原以為能大獲全勝。
如今卻是一敗涂地,還倒虧了幾萬兩。
幾個大世家的米商合計虧損超過二十萬兩白銀!
獨孤辰鐵青著臉,顫聲道:“容我再作思量!”
太守府內(nèi),梁蕭舉辦了慶功宴,犒勞一眾文臣武將。
自進入燕州以來,眾人頭一回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糧荒已經(jīng)得到解決。
梁蕭語氣堅定:“他們一定會賣!”
“侯爺為何如此肯定?二十文一石實在是太低了吧?這些世家不差這點錢吧?”雷洪摸著光頭,一臉不解。
梁蕭解釋道:“這些世家是富得流油,但錢可不是大風刮來的。平日里他們揮金如土,那是他們的個人享受。而想要讓他們虧本,簡直比刨了他們祖墳還要難受。二十文,正好是他們的心理底線!”
秦百里點頭道:“這些世家向來作風如此,服軟是早晚的事,他們也想及時止損?!?
眾人滿懷期待。
二十文一石的糧食,二百萬石……
若能拿下,燕州就真的不愁糧草了。
同時,太守府壟斷了本地糧食市場,可以正常售賣糧食,也借此機會反吸一回世家的血!
簡直天衣無縫!
“蘭陵侯解決如此大患,將來必定青史留名!恭喜蘭陵侯!”
眾人紛紛舉杯,向梁蕭表達敬意。
梁蕭回敬之后,道:“此事也不過只是解燃眉之急,而咱們要做的,是解千秋百世之困!”
眾人不解其意,只覺得梁蕭所說的過于宏大。
“請?zhí)m陵侯賜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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