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硯和走到一個柜子旁邊,伸手扭了一下,只見一副畫像轉(zhuǎn)動了一下,緊接著,一個瓷瓶就出現(xiàn)在了顧墨微眼前。
顧墨微不解的看著。
盛硯和珍重的拿起來,走到她跟前,“墨微,這個是我盛家祖?zhèn)鞯拿厮?,能夠在女子生產(chǎn)后極快的讓女子恢復(fù)身體,畢竟難產(chǎn)過后,除了身子虛弱,還會有許多隱痛,若真是讓娘娘因此而喪命,那我盛家就真是罪該萬死了……”
他將瓷瓶交到顧墨微手中,語氣溫柔,“我本來是想把這個藥留著的,畢竟秘藥珍貴,想等你將來懷孕生產(chǎn)時再讓你服用的,如今想想,還是先解決當(dāng)下的事情,把這個藥送到皇貴妃娘娘手中吧?!?
顧墨微聽說了盛家有這種秘藥,當(dāng)時婆母還問盛硯和要過,想要給族中一個婦人,但是盛硯和沒同意。
如今看這個藥,顧墨微心里感動,把藥交給阿姐,應(yīng)該可以讓阿姐恢復(fù)的快一些。
而且,她其實知道阿姐并不在宮中。
想到這里,顧墨微點頭說,“多謝夫君。”
盛硯和笑了笑,“說這傻話做什么?!?
“不過這個藥拿出來,脫離放置的機(jī)關(guān),會很快消散的,你得抓緊時間送去宮中才是?!?
“嗯?!鳖櫮Ⅻc頭,“我知道?!?
盛硯和說,“那我先去書房,等忙完了去看你。”
顧墨微笑了下,“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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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硯和一路去了書房,他推開門進(jìn)去之前,左右看了看,瞧見四周沒有閑雜人,他這才走進(jìn)去,并迅速關(guān)門。
陽光被隔絕在外,盛硯和一轉(zhuǎn)身,就看到一個黑色身影站在那里。
“沈大人?!?
沈懨官職不高,盛硯和一個侯爺,有侯爵之位在身,自然不用行禮。
但是沈懨身份特殊就特殊在,他是帝王親自統(tǒng)御的皇城司指揮使。
是天朝的鷹犬,帝王的眼睛。
所以哪怕是盛硯和,都得恭敬三分。
畢竟皇城司的眼線無處不在,朝中所有大臣們的一舉一動,都可能被掌控著,傳入皇上眼中。
因為皇城司就是監(jiān)察百官的存在,可能某一個平平無奇,和你擦身而過的販夫走卒,都是皇城司的人假扮的。
所以不想死,就別得罪皇城司,這也是盛硯和入京為官,府邸遷入京城才明白的規(guī)矩。
沈懨淡淡看向盛硯和,“侯爺,詔獄位置不多,一個人是不能久居占位置的,所以還請侯爺利索辦事,盛夫人才有活下來的可能?!?
盛硯和點頭,雖然是在對沈懨說話,也是對未出現(xiàn)的帝王交代,“請皇上放心,微臣明白該怎么做!”
沈懨點頭,“那我就在皇城司等你的消息了?!?
“是!”
沈懨出去后,方才肅殺的神情就軟了下來,皇城司辦案,不嚴(yán)肅些也沒威嚴(yán),但是繃著臉,真是臉都僵了。
而此時的顧墨微,拿著藥,帶著人趕緊出府回了顧家。
她的車駕剛走,一輛馬車就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,也同樣是從盛府離開的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