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沒克制住嗎。
真是高看自己了,終究是人非圣賢。
“抱歉?!?
他不想如此,所以先一步往前走,君煌玉跟上去,笑著靠近他,“跟我說這些干嘛。不過,你跟我去趟慈寧宮怎么樣?太后娘娘待我挺好的,你我定了婚約,太后也想見見你。”
“改日吧?!?
“為什么?”君煌玉聲音很輕,她性子火辣,可是在一見鐘情的男人面前,總是忍不住害羞,不敢看他的眼睛,說話也忍不住溫柔起來。
他這樣的皎皎君子,應(yīng)該喜歡知書達理的妻子。
她可以試著改變。
謝云諫說,“太后娘娘這會應(yīng)該沒功夫見我的?!?
君煌玉有些疑惑,她還不知道前朝的事。
“有時間的,你就跟我去嘛?!?
君煌玉拉住謝云諫衣袖。
謝云諫停住腳步。
因方才的事心亂,他不著痕跡抽出手。
“郡主,微臣想一人待會,還請郡主見諒。”
說完,頭也沒回的離開。
哪怕娘娘什么都沒做,只是站在那里,就足以讓他胡思亂想,亂心扉。
他在想,他真的能好好對待一個嫁給自己的妻子嗎。
成婚后,那是女子的一生。
男人尚可因為不喜歡妻子而納妾,可女子一人只有一個丈夫。
要娶,就要愛戴妻子。
這本就是男人應(yīng)該做到的。
他若做不到,又怎能將人娶進家門,蹉跎一生。
謝云諫心亂的很。
他得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心,等他疏離好,再和郡主見面吧。
.
走在紫金宮道上,顧衛(wèi)崢告別阿姐,一路往外走去,百姓們在外翹首以盼的看著,就連顧家人都緊趕慢趕的趕過來了。
舒湘玉跑過來,氣的捶顧衛(wèi)崢的胸口,“你這個逆子,你、你怎么敢這樣沖動的見皇上!你不要命了嗎是不是?!?
顧忠國氣的吹胡子瞪眼,聽到京城傳兒子求見皇上陳情,他氣的心肝疼,這會恨不能打他幾個藤條,讓他長長記性!
顧衛(wèi)嶼拉住顧忠國,“大伯,大伯,有話好好說,你別沖動,別沖動!”
顧衛(wèi)崢走到他們跟前,抬手作揖,“父親、母親,兒子讓你們擔(dān)心了!”
他復(fù)而抬頭,露出笑容,“但是兒子成功了,兒子很高興,很高興!衛(wèi)嶼的東西不用給華家做賭注了,我也沒有讓父親失望。”
舒湘玉拿著帕子擦淚,“臭小子,你就是翅膀硬了,膽子大了,真就應(yīng)該好好打你幾藤條。”
顧忠國板著臉,重重拍了一下顧衛(wèi)崢的肩膀,“臭小子,你還真行?!?
一句話,讓顧衛(wèi)崢心里驟然散開云霧,他眼睛亮了亮。
他一直渴望父親的認(rèn)可。
如今這句你還真行,他等了很久。
顧衛(wèi)崢溫聲一笑,“虎父無犬子?!?
顧忠國終于笑了一下,舒湘玉也破涕為笑。
顧衛(wèi)嶼興奮的在角落里攥了攥拳,太好了?。∵€好昨晚沒獻身!
他拍了拍屁股,堅守陣地,絕不讓敵人侵占分毫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