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沉御冷臉,他想說,伺候人朕覺得新鮮好玩?朕是什么很受虐的人嗎?但是最后只說了一句。
“還不是因為喜歡你?!?
溫云眠眸色微怔,剛想轉(zhuǎn)臉去看他,就被君沉御修長冷硬的手指捏住下巴,把臉重新轉(zhuǎn)了回去。
不讓她看。
這是說了又不好意思了?
溫云眠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你馬上生產(chǎn)了,朕到時候守在屏風后面,如何?這樣會不會覺得更有安全感?”
溫云眠看了眼前面的屏風,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。”揉腰時長發(fā)從垂到了身后,君沉御伸手把她的頭發(fā)重新放到了肩上。
溫云眠當然是愿意的,君沉御在殿內(nèi),無論怎樣,只要她說話,感覺到不對勁,君沉御都能第一時間聽到。
“這下安心了?”君沉御勾唇。
溫云眠點頭,“嗯?!?
君沉御心里還是欣慰的,他心想,所以在這個宮中,她心里最信任的人,是他,對不對。
君沉御鳳眸含笑,繼續(xù)給她揉腰。
他骨子里還是倨傲的,所以他追人,從來不會低三下四,他會用一切手段,把人重新追回來,重新跟他相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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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沉御伺候了一晚上人,溫云眠睡的安穩(wěn),他早上起來,手腕都僵硬了,還好是習武之人,不然若是瘦弱文臣,今日早上手腕就動不了了。
看身側(cè)的人睡的香甜,君沉御挑眉,捏了下她的臉,“小沒良心的,睡的倒是挺香?!?
他起身去早朝,沒想到祿公公卻急忙來稟告,“皇上,方才宮外傳來消息,華家出事了?!?
宮女在為君沉御整理龍袍,恭敬的為他束上金鑲玉腰帶,襯托著他修長有力的腰腹,他淡淡側(cè)眸,“怎么了?!?
祿公公道,“科考后,華家的一位公子華堯和一群酒肉朋友在酒樓喝酒,出來的時候,正好碰上京城游街會,盛家的侯夫人墨微縣主也在街上,沒想到被華堯看上,強行給帶走了?!?
“你說什么?!本劣P眸驟然冷下來。
他前兩日才派盛硯和去了清洲巡視河道。
“人呢?!?
祿公公趕緊說,“侯府的人稟告宮中,說墨微夫人被困在華堯的府上,但是、但是華堯非說沒有。”
君沉御瞇了瞇眼,那個蠢貨,怕是酒醒了,知道自己闖禍了,就推卸說沒見人了,耍無賴了。
但是看到溫云眠還在休息,他就先帶著人離開了殿內(nèi)。
溫云眠剛醒,云漾就進來了。
顧家人也著急的不行,已經(jīng)遞了牌子,要求見溫云眠。
一聽墨微出事,溫云眠臉色立刻就變了。
一個女子被強行擄走意味著什么,溫云眠很清楚!而且華堯要是真的害怕,說不定會殺人滅口,到時候來個死不承認。
溫云眠臉色很冷,關(guān)乎著妹妹的后半生,她什么都顧不得了,“華堯那個畜生。立刻吩咐大云,帶著人直接去華堯府上要人,誰敢擋,就地正法?!?
“娘娘,那可是太后的母族。”
“那也得把人給本宮搶回來。趕緊去辦。”
“是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