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沉御入夜,沒在朝陽宮待著。
他覺得自己有點想某個人,也不知道她睡覺錦被有沒有蓋好,而且月份大了,腳偶爾會抽筋,云漾和云翡在旁伺候得好嗎。
但是,君沉御不太好意思半夜直接過去,倒有點離不開她的感覺,失了帝王的威嚴(yán)。
所以再三考慮,他還是把迷香拿著了。
這是安神香,能讓眠兒睡的熟一些。
想到這里,君沉御吩咐,“小祿子,讓玉貴人在這休息吧,天亮了再回去?!?
“是。”
君沉御坐著龍輦到了瑤凰殿,他想不驚動任何人,哪怕誰看到了,也得裝作沒看到。
所以他很容易且暢通無阻的推開了殿內(nèi),然后很熟練的點燃安神香,并且放到了桌子上,然后將外袍放到一旁,走到床榻邊。
他走的倒是從容,只是掀開錦被的時候,手頓住了,鳳眸瞇了瞇,然后神色一變。
人呢?
這時,殿內(nèi)再次被推開了,君沉御轉(zhuǎn)身,就看到一道肩頸纖細卻隆著肚子的女子走進來。
兩人大眼看小眼,君沉御頭一次如此尷尬,“你怎么……”
溫云眠看了眼安神香,方才她睡不著,覺得肚子大的喘不上氣,就沒驚動別人出去散散心,沒想到目睹了貴氣逼人的皇上,手里拿著香料,夜半而來。
“原來之前深夜來的是皇上?”溫云眠看了眼安神香,竟然覺得幼稚的想笑,這個男人,還真是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
君沉御瞇了瞇眼,“你怎么知道?”
溫云眠有些無語,沒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說,“皇上今夜不是在朝陽宮嗎?而且,來臣妾宮里,何必像個刺客?怪嚇人的?!?
“而且臣妾早就猜到是皇上了?!?
君沉御看了眼還在自己燃著的安神香,真是覺得臉都丟盡了,最終只僵硬說了一句,“就當(dāng)做了個夢?!?
然后大步走過來,將人肩上披風(fēng)拿下來,“好了,休息吧?!?
他把溫云眠的披風(fēng)放好,溫云眠坐到床邊時,君沉御竟然下意識的去幫她脫鞋子,然后又習(xí)慣性的讓她側(cè)過身去坐著。
“腰還酸不酸?”
她方才進來時扶著腰,一腰疼腰酸她就會如此,君沉御留意到了。
溫云眠眨了眨眼,有些發(fā)愣的看向君沉御,“還行?!?
君沉御坐著,伸手替她揉了揉,“力道怎么樣?”
溫云眠竟然神奇的感覺,他手上的力道比之前更加柔和卻也有力,讓她覺得酸痛感減輕了一些,便點頭,“可以。”
“怎么總腰疼?月醫(yī)給你看過沒有?!本劣鶈栐挘鞘稚蠜]聽,揉的很殷勤,還樂在其中。
“懷孕都這樣,很正常的?!彼氚蜒查_。
“干什么?”君沉御拉住她。
溫云眠愣了下,怎么他還不滿意了?
“皇上怎能伺候臣妾。”
君沉御蹙眉,冷臉?biāo)藕蛩?,“朕樂意,少管。?
溫云眠真沒想到,不讓他伺候他還能生氣,不過他這樣的人,從出生開始就沒伺候過人,也沒人敢讓他伺候,想必如今也是新鮮。
君沉御在她身后說,“朕之后天天給你揉腰?!?
溫云眠笑,“皇上如今伺候臣妾是新鮮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