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臻臻意味深長地道了句:“那倒沒有,我只是意外你爹對你娘還挺……癡情?”
鐘寶川嘴角扯了扯,“我以前也這么以為……”
“我先去祠堂了?!辩妼毚◣ед檎榻o的符紙碗穿離去,背影瞧著有那么幾分落寞。
“姬娘子,這符紙所折的小碗有何作用?”胥子恒好奇地問。
姬臻臻往椅子里一癱,懶洋洋地道:“等鐘寶川從那祠堂回來之后,我再告訴你?!?
胥子恒湊過去就要給她捶腿捏肩,被空離眼疾手快地拎到了一遍,臉都黑了,“胥子恒,你想做什么?”
“給姬娘子姬大天師捶腿捏肩?。繘]看到姬娘子一身疲乏么?”
空離眉心跳了跳,“有我在,輪得到你獻(xiàn)殷勤?”
胥子恒了然,“離公子是不是以為我想占姬娘子便宜?絕無此事!姬娘子在我心里是大師,沒有性別之分,要不是我年紀(jì)大了,我都想拜姬娘子為師,當(dāng)徒弟的孝敬師父,那可是天經(jīng)地義?!?
姬臻臻嘴角一彎,“離郎啊,既然你不讓別人給我捏肩捶腿,那不如你親自來?”
空離表情倏然一僵。
平時私底下,只他和八娘兩人的話,做這些也沒什么,但若是當(dāng)著外人的面,他竟有些下不了手。
姬臻臻傲嬌地哼了聲,嘟囔道:“就知道你包袱重?!?
空離:……
他不是包袱重,他只是覺得做這些事情太過親密,不適合當(dāng)著外人的面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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