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宋,晚上該吃的藥吃了嗎?”
宋延之:“吃了。這么晚打電話,有事?”
李觀棋:“小楓晚上請我去飯店吃的,巧不巧,碰見那姑娘和她男朋友了?!?
“哪個姑娘?”宋延之后知后覺,“哦,那個……怎么,小楓說什么了?”
李觀棋說:“他一直在否認。但我今天揭穿他從那姑娘的直播間,買東西給我們的事?!?
宋延之默了默,“你不該提的?!?
李觀棋:“我知道不該提,但小楓現(xiàn)在真的不對勁,他越是表現(xiàn)的不在意那姑娘,他心里其實越在意。人家都有男朋友了,他在這剃頭挑子一頭熱,而且熱得莫名其妙的,估計人家姑娘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。
還有,那姑娘看小楓的眼神,沒有男女的愛慕,只有尊敬。
拋開這些不說,那姑娘的家境跟我們家,不是太門當戶對,小楓跟她真的不般配?!?
聽筒里安靜會兒,宋延之說:“觀棋,小楓一直很懂事,他也這么大人了,你不用太干預,他自己會想明白的。”
李觀棋:“……行吧,也是我多想了。明天我買火車票回家?!?
宋延之:“行,我也贊同你回來?!?
……
程澈躺在床上,回想早上宋樞楓與章佳檸在辦公樓前相遇,晚上又在飯店碰見。
雖然他望向章佳檸的眼神看似平靜,但程澈還是發(fā)現(xiàn)被他隱藏的喜歡,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但又一想,好在要訂婚了。
事兒定下,她的心也就定下了。
還有一個關鍵人物,就是梁燕妮,準丈母娘都站在他這邊,宋樞楓絕對沒機會。
元月五號,章佳檸的父親章萬清乘坐幾十個小時的火車回金西了。
程澈開車去火車站接的,原本章佳檸也要跟去的,臨時讓她去鎮(zhèn)上參加個會議,便只有程澈獨自去接人。
下午兩點四十五分,火車停在站臺內。
程澈站在接站口,身高優(yōu)勢,一眼就望見人群中的章萬清。
他朝著章萬清揮手,“章叔,章叔,這,這了?!?
章萬清也看到他了,笑著奔著程澈走去。
他背上背著個巨大的行李卷,一手還拎著一個旅行包。
“章叔,來給我?!背坛航舆^他手里的兩個包,章萬清說:“不用,怪沉的,我自己來。”
“給我吧,我有勁?!背坛簱屵^來。
包攥在手里才知道分量,這一路,他提著這兩個包可不輕松。
“章叔,車就在對面停車場?!背坛嚎吹秸氯f清頭發(fā)幾乎都白了,人看起來格外的蒼老,這些年在外面,沒少吃苦。
程澈說:“章叔,回家前,咱收拾收拾吧?!?
章萬清說:“衣服我都洗過了,干凈的?!?
程澈說:“叔,不是衣服的事,你那頭發(fā)白的,佳檸和梁姨要是看到,不得難受?!?
章萬清來到車前,從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原本才五十多歲,現(xiàn)在看著像六七十的老頭。
“行,找個理發(fā)店染一染?!?
程澈把人直接拉去洗浴,洗完澡又去附近商場給他從里到外換身衣服,染了頭,又吃飽飯才往家返。
梁燕妮看到一個人影進來,抬頭第一眼沒認出章萬清,“想買什么?”
下一秒,她愣了下。
章萬清笑著走過去,“我買啥?認不出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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