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嬌的手臺內(nèi)有人喊她去樓上，她握著章佳檸的手，“佳檸，你先吃，我樓上忙了?！?

章佳檸：“去忙吧?！?

她一轉(zhuǎn)身，對上李觀棋的視線也注意到她身邊的宋樞楓。

“宋局。”章佳檸走過去。

宋樞楓說：“好巧，你也來吃飯？”

章佳檸：“是啊，宋局?！?

宋樞楓介紹，“帶我媽過來嘗嘗這家的菜?！?

章佳檸笑起來溫婉恬靜，“阿姨好?！?

李觀棋輕點頭，“你好，你是小楓的同事？”

章佳檸說：“我在望保村任支書，宋局我是我的領(lǐng)導(dǎo)。”

李觀棋說：“碰見了就坐下一起吃吧?！?

章佳檸連忙婉拒，“謝謝了，阿姨，我就不打攪你們吃飯了?！?

寒暄幾句后，章佳檸回到座位。

程澈無語的撇嘴，嘀咕句：“怎么走哪都碰見他。”

章佳檸連忙用手指放在唇邊，做個噤聲的動作，“噓，別讓他聽見了?！?

程澈說：“本來就是，上班碰見就算了，下班還能在一個飯店遇見，真是服了?！?

“你小聲點?！闭录褭幹莱坛阂恢辈淮娝螛袟?，“好歹那是我領(lǐng)導(dǎo)?！?

服務(wù)員來上菜，又上道他們沒點的菜。

程澈說：“這個不是我們的?！?

服務(wù)員說：“是二樓于經(jīng)理讓贈送的?！?

程澈：“于經(jīng)理？”

章佳檸向服務(wù)員表示感謝，又對程澈說：“我不是說了嗎，我之前在這做過暑假工，當(dāng)時有個處得不錯的朋友，她叫于嬌，現(xiàn)在升做二樓包廂經(jīng)理了。她知道我在這吃飯，特意給我贈送的菜?！?

程澈笑了，“還有這好事，你這朋友不錯?！?

章佳檸：“于嬌人可好了。”

他們先吃完的，跟宋樞楓知會聲才走。

等兩人離開，李觀棋放下筷子，“她就是你電話里跟我提的姑娘吧？跟她一起來的，是她男朋友?！?

宋樞楓抽張紙巾擦了擦嘴角，也沒隱瞞。

“是她。”

李觀棋語速緩緩道：“姑娘倒是不錯，聽剛才說，還在這打過工，應(yīng)該家境不是太好。這樣的孩子，從小懂事就早，也難怪你心疼她?！?

宋樞楓明白，她的意思，自己不是喜歡她，而是憐憫她。

“媽，人家都有男朋友了?！?

李觀棋說：“人都是有圈層的，顯然她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從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?！?

宋樞楓起身，“我去結(jié)賬?！?

回去的路上，李觀棋坐在后座，對著前面的人說：“小楓，你給我們買的東西，都是從她的村里買的吧?！?

宋樞楓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用力攥緊，“……是，他們村開了直播賬號，我身為領(lǐng)導(dǎo)，支持下本地的經(jīng)濟(jì)?！?

李觀棋一早聽到他的房間里傳來直播的聲音，直播里的姑娘應(yīng)該就是剛才的章佳檸。

“小楓，你該明白一點，雖然我們家不是大富大貴，但在社會上也是有地位的，是不太會選擇她的。”

宋樞楓的臉色如這夜色般深沉，在李觀棋面前，他依舊不承認(rèn)。

“媽，你可別亂想了，人家有男朋友。我也沒別的心思，你也看到了，她對我就是上級對下級的尊重。再說，我現(xiàn)在沒時間談女朋友，還是以事業(yè)為主?！?

李觀棋張了張嘴，他若是不肯認(rèn)的事，你就算撬開他的嘴也沒用。

到家后，趁著宋樞楓洗澡的功夫，李觀棋打電話給宋延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