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亡國恨不恨的,西海國都是剛剛崛起而來,之前難不成你們就是西海國人?”辰星陽道。
“亡國的又不是你,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?”
“但夏道友更無資格說什么沒有男兒吧,為了這種事而戰(zhàn)而去陪葬才可笑吧,再說你若也是西海國人,那是不是也被她給諷刺了?”
“胡說,夏道友只是比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想的更多而已。”
陳信嘆了口氣,這能吵起來就夸張,這是來交友的?
拍了拍劉求劍的肩膀,陳信道:“你繼續(xù)在這給辰星陽道友撐一下腰吧,若是鬧大了便叫我吧,我先回去了?!?
“好?!?
離開了吵鬧的人群,陳信一個人坐回席位,旁邊只有一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郭封賢。
“好酒,好肉,爽啊?!惫赓t享受著這些佳肴美酒。
陳信心想此人沒救了,純純是混日子的,不過好像這種人也不在少數(shù),在場的白發(fā)之人皆是如此啊,都是從道玄府出來的苦命人。
“道友,喝吧,如今明極國發(fā)展壯大說不定,說不定我們還有一線生機,至少在這劫難中,我們是死不了的,有天道幫忙送著壽元,可謂天無絕人之路啊?!惫赓t說話竟都有了醉態(tài)。
陳信皺起眉頭,也喝了一口酒。
嗯,明極道人真是大方,如此珍貴的美酒,都拿出來讓在場修士們暢飲了,這確實是能喝醉大乘境修士的酒,被稱之為樂仙酒。
“郭道友啊,借酒消愁愁更愁啊?!标愋盘嵝训?。
郭封賢道:“我做不到道友這般的灑脫,我這個人其實修仙之路很純粹,只是想要多活兩年,為此也殺過一些人,有惡人但也有好人,散修之路便是如此,能爬到你我這般境界的人,誰還沒有一些虧心事?”
“不過,明明已經(jīng)放棄了良知,明明一心只想追求長生,但卻還有那道玄府出現(xiàn),壞我等仙路”說著,郭封賢的眼淚都不爭氣的流下。
說來也是,對于大乘境修士而,道玄府的出現(xiàn),真是毀滅性的打擊啊。
數(shù)萬年壽元變成五十年,確實太夸張了有些。
那名叫夏若雪的女修,真該來看看,看看這些掙扎在死亡邊緣的修士,問問他們該不該為了西海國而死。
“來,郭道友,我與你喝幾杯?!遍e來無事,陳信便安慰了這郭封賢兩句。
過了三天之后,劉求劍三人一齊歸來,之所以說是三人,是因為辰星陽懷里還抱著那女修呢。
這令陳信十分疑惑,傳音問劉求劍道:“我都以為他要跟那些人打起來了,怎么最后懷里抱著回來了?”
“主人,咱們低估了辰星陽這小子,他說不能一味地順從這些女修,需要故意做些反駁的論或者事,引起女修的注意,之后就能夠從容挑起其興趣,而后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了,只能說我還有的學(xué)。”
這么復(fù)雜的嗎?話說回來到底有沒有問題啊,怎么感覺辰星陽這次找到的“真愛”,可能也不會很靠譜呢?
算了算了,不管他倆了,相比起來果然還是自己師姐最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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