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劉求劍也只能遠(yuǎn)遠(yuǎn)觀之,思及自己是情況,也不會得寸進(jìn)尺。
劉求劍心說自己都是靈界修士,說實(shí)話根本就是還在服刑的犯人,就別去禍害別人啦。
真想找的話,還是去靈界找吧。
而辰星陽這時卻拽上陳信二人,讓他們一同跟自己去搭話。
“我一個人太過心懷不軌了,二位道友跟我一同去吧,不至于太過尷尬?!?
“行吧?!?
辰星陽走至這名女子身邊,其身旁也有其他修士在,顯然也被其美貌所吸引。
“唉”
唉聲嘆氣一聲,令辰星陽聽了很是憐愛。
辰星陽開口道:“在下明極國辰星陽,不知這位道友名諱,卻因何事在此唉聲嘆氣?”
一股道韻傳來,不過眾人都沒在意,陳信這時卻對劉求劍傳音道:“夏若雪看了辰星陽一眼,一臉幽怨開口道:我是西海國的修士”
突如其來的解說,給劉求劍嚇了一跳,連忙回道:“主人怎么了這是,怎么突然當(dāng)起旁白來了,主人認(rèn)識這女子?”
陳信回答道:“只是進(jìn)行一次試驗而已,你不必理會?!?
實(shí)際上,是陳信又一次擺弄道體,心里想的是,如果自己的道體能力,能追溯到更遙遠(yuǎn)的未來,然后還能再回溯回來,那豈不是跟能夠掌控時間差不多了?
只可惜,需要的道力太多,如果道力像靈氣那樣可以靠著修煉不斷積累的話就好了,那樣一來理論上自己真的可以做到掌控時間。
這邊,這名女修果真如陳信說的那般。
“我是西海國的修士,名叫夏若雪,我西海國都亡了,你覺得我能開心的起來嗎?”
辰星陽說道:“西海國亡了,但還有明極國在啊?!?
“唉?!毕娜粞﹪@了口氣道:“可我西海國,明明還有數(shù)十萬修士在,就這樣不戰(zhàn)而降,數(shù)十萬修士齊下跪,竟無一人是男兒?”
饒是辰星陽想要交友,聽到這番話都覺得有些夸張。
看著辰星陽的表情,夏若雪自我感覺良好問道:“怎么了道友?可是被我這番話,給刺激到啦?”
“你瘋了?”辰星陽道。
“嗯?”夏若雪不解。
辰星陽道:“錢廣海自己都不愿意打了,還要修士們?yōu)榇似此榔椿畎。窟@不跟著降了,難不成還要硬打一仗,那不知要死多少人,為此殞命豈不可笑?!?
“你你怎么這么沒有氣節(jié)?!?
“這不是氣不氣節(jié)的問題,我只是覺得真要有人為了這樣而戰(zhàn)死才可笑?!?
陳信心想這辰星陽可以啊,還能有這番認(rèn)知,不錯不錯,本來還以為他只是一個舔狗呢,能做出這番反駁確實(shí)可以了。
“這位道友,你是明極國人,就不要說這些了,我們畢竟是亡國了啊,亡國恨你懂不懂?”這時,夏若雪身邊的幾名男修站出來維護(h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