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不是那個梵教的密室了嗎?是不是里面有陷阱?!焙隰~劍絲毫搞不清楚狀況。
陳信道:“之后再跟你說清楚,你先閉嘴吧?!?
“這便是七血極陽功了嗎?果然氣勢不凡。”王應遠打量著陳信說道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陳信的脾氣也上來了,如此喋喋不休的冤枉自己,今日拼盡全力,非得把滅殺不可!
最厭惡的便是這種,明明什么都沒搞清楚,便自以為了解了所有,還一丁點不聽別人解釋的家伙。
陳信甚至覺得現(xiàn)在這場戰(zhàn)斗,都可能是被別人給利用了,然而這王應遠為徒弟復仇心切,根本沒有正常人的腦子了。
“王老狗!以你的性格,死了幾個徒弟為什么這么傷心?難不成死的徒弟中,有一個是你親兒子不成?”陳信一劍斬來,順帶著嘴炮攻擊。
“大膽!你果然知道些什么,你若是不殺我的戰(zhàn)虎,此事我怎會如此追究!”
“因為根本就不是我殺的,我怎么能決定殺不殺你那狗兒子!”
“好,事到如今還在狡辯,不愧是圣鷹道人轉(zhuǎn)世,今日即便我隕落于此,也非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王應遠這老狗也完全是瘋了,一手火劍跟陳信的黑魚劍硬碰硬。
“元嬰修士,只是這種程度嗎?”陳信冷笑道。
“若不是來時被幾個魔修攔路,我早已將你滅殺,豈容你在這猖狂?”
陳信與王應遠激戰(zhàn)在一起,一時間因為沒辦法使出全力,陳信卻也拿王應遠不下。
“老狗,休傷我徒兒!”
幸好這時,師長帆到了,便見他聲音到來的同時,一劍也斬到了王應遠身上。
好師父,精通偷襲之道。
砍了王應遠一劍之后,師長帆卻也不敢停留,因為他背后還跟著幾名魔修呢?!澳銈兛熳?!”
看來是皮明凡的陣法被邪修攻破了,師長帆在與敵人纏斗的同時,卻還關(guān)注著自己這兩位徒弟,倒真是有心了。
陳信與皮依晴不敢耽擱,連忙帶著界秋兄妹二人,就往皇宮外跑去。
然而這王應遠,卻不管不顧,拼著受傷的代價還在追趕陳信四人。
一路跑到了街上,此時原本繁華的大街早已空無一人,有不少合武宗修士偷偷潛入了那些民居之中,以此來躲避魔修的追殺。
反倒是陳信跟王應遠這二人纏斗時打的太猛,所以沒什么邪修注意。
“老匹夫,別追了,回去養(yǎng)傷去吧。”陳信回過頭看著王應遠罵道。
“今日不殺你,我決不罷休,唔”王應遠突然捂著傷口從空中跌落在地。“師長帆這小賊竟然用的是,毒劍”
知人知面不知心,師長帆一臉正氣,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,然而斗法之時講究的是百無禁忌,用毒劍什么的,在拼殺之時也沒什么問題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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