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對不起?!逼ひ狼缁伊锪镒呋仃愋派磉呎f道。
陳信卻是搖搖頭,懶得管旁人對自己的懷疑了,現(xiàn)在的陳信一門心思在思考七血極陽功,若真按照王應遠說的這般,那一切也許不是巧合。
只是受惠者,并非是自己,背后也許有人在操弄著一切。
“依晴,不要被他和他的同伙們騙了,我且問你,他之前幾年,是不是一直閉關不出在修煉?”王應遠道。
“是又如何?”陳信開口說道。
王應遠笑著點了點頭?!澳蔷蛯α?,我知道你當時在做什么,七血極陽功集齊五血之后便可開始修煉,讓修煉者提前嘗到甜頭,相信你在殺了楊完我之后,一定迫不及待的開始修煉那功法了吧?!?
“在你將那些好不容易湊齊的極陽之血獻祭之后,非得要有幾十年的時間來轉化這些功力?!?
純粹的冤枉,毫無任何依據的懷疑,但是陳信卻又說不出什么。
“我只能說,我從不知道什么七血極陽功,更沒有殺你的弟子?!标愋胖荒苋绱苏f道。
“事實勝于雄辯,便讓我試試,你這七血極陽功的威力吧!”王應遠拔劍斬來,陳信也毫不示弱,與之斗在一起。
“師叔住手啊?!逼ひ狼绶懦鲂g法,幫助陳信攻擊王應遠。
“小妮子,我話已經說的夠明白了,你為何還要如此?”王應遠怒道。
“我管你呢,師兄從沒害過我,我知道這一點就夠了?!?
“愚蠢,連正邪都不分了嗎?他修煉七血極陽功,便是邪修中的邪修,這種人你竟然還與他為伍!”
“師兄乃寒門出身,背后沒有家族支撐的他,為了變強即便是修煉了七血極陽功也不能說什么,況且他所殺之人,沒幾個是好人?!苯缜飬s是為陳信爭辯了起來。
界秋看著陳信與王應遠纏斗的背影說道:“我能理解師兄,若他不走別的路,又怎能現(xiàn)在與你斗在一起呢?難道只能認命,被其他境界更高的修士踩到腳下才是對的嗎?”
這界秋真是,把我越描越黑了,我可從來沒有練什么邪功??!
“反正,只要是敗了,說什么都是徒勞,只要是贏了,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是對的,如果我弱小了,我連妹妹都守護不了?!?
陳信這才想明白,原來是界秋被唐求仙打敗之后,內心中產生了一絲魔念啊,問題是你思想出問題歸出問題,別隨便臆想我?。?
“好啊,你們這些敗類,一個個自私自利,邪修就在你們面前,你們卻還與其為伍,也罷,之后再處置你們?!?
說著,王應遠一招將皮依晴甩飛,便見皮依晴直接撞到皇宮的墻壁之上。
“不要再撓癢癢了!”
擊飛了皮依晴之后,王應遠再次拔劍襲來。
果然是元嬰修士,陳信感受到了其氣勢之強,匆匆穿上了龍帝戰(zhàn)鎧的陳信,只能被迫跟王應遠纏斗起來。
與王應遠交手,卻是真的沒辦法,保留任何底牌了啊。
化龍不至于,可是黑魚劍,不得不用了!
陳信進入潛龍狀態(tài)之后,頭上長出了龍角,皮膚上也有了些許龍鱗,黑魚劍此時也出現(xiàn)在陳信手中。
“不是吧,你怎么跟元嬰老怪打起來了!”黑魚劍一醒來,感覺自己仿佛度過了十分十分漫長的時間,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,就看到陳信對峙的敵人竟然是元嬰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