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不是李麗質?
杜荷一臉疑惑問道:“陛下,不知您舉薦的這個人,究竟是何方大才?”
他在腦子里想了一圈,也沒有想到合適的人選。
而像馬周、劉洎、裴行儉和上官儀等合適人選,他們都身兼多職,沒辦法再去負責科教寺的活。
難道找崇文館和弘文館那幫學士?
李承乾笑呵呵說道:“杜荷,朕就知道這個人你猜測不出來。”
“此人并非朝中在任的官吏,而是在早幾年辭官的人?!?
“他就是孔穎達!”
說完后,他得意地喝了一大口酒。
沒想到聰慧如妖的杜荷,也有猜測不到的事情。
啥?
孔穎達?
杜荷驚愕道:“陛下,孔穎達還沒死么?”
噗嗤~
李承乾嘴臉的酒全都噴了出來。
他抹了抹嘴角說道:“杜荷,誰跟你說孔穎達死了?”
“他在貞觀二十二年的時候確實生了一場大病,好在被醫(yī)學院的人及時診治,才救了他一條性命?!?
“孔穎達舉族搬遷到長安,正好可以讓他協(xié)助你管科教寺?!?
好家伙!
原來是醫(yī)學院的人救了那老小子一命!
聽到孔穎達拖家?guī)Э趤黹L安,杜荷的臉色微微一動。
思索一番后。
杜荷輕聲問道:“陛下,孔穎達在曲阜老家待的好好的,怎么會來長安?”
“您老跟他一笑泯恩仇了么?”
幸好孔穎達和李百藥兩人告老還鄉(xiāng),不然他們兩人估計會步入于志寧和張玄素的后塵,成為被斬首的逆賊。
御臺上。
李承乾微笑著說道:“兗州現(xiàn)在也是你的封地,孔穎達舉族搬到長安,也是為了在大唐的統(tǒng)御下。”
“也算是為了保全家族的影響力吧!”
按照杜荷的尿性,等他去封地赴任后,肯定不會慣著曲阜孔家。
與其在杜荷麾下膽戰(zhàn)心驚生存,還不如搬到長安這等繁華之地,還能為族人爭取到最大好處。
頓了頓。
李承乾接著說道:“朕已經(jīng)是皇帝,沒必要跟一個臣子置氣,再加上孔穎達教導朕也算是良苦用心。”
“現(xiàn)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際,孔家大儒頻出,讓他們協(xié)助推廣教育最合適?!?
聽到李承乾的話,杜荷微微點了點頭。
儒家學說有優(yōu)點也有缺點,但是作為其中一門學科,選其精華部分編纂進課本里,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。
再加上孔穎達當了多年的國子監(jiān)祭酒,讓他去負責儒家學說,還是不錯的選擇。
杜荷拱手說道:“陛下,既然如此,那就讓孔穎達參與進來吧?!?
“不知李百藥的身子可還健碩?”
自從推行攤丁入畝的稅收制度后,李百藥便回到趙郡李氏漢中房,至于現(xiàn)在的身子如何,他并不清楚。
李承乾搖了搖頭道:“李百藥已經(jīng)病亡,畢竟八十五歲的高齡?!?
杜荷嘆氣道:“倒是可惜?!?
兩人又聊了片刻。
李承乾輕聲說道:“杜荷,麗質想負責編纂書籍的事,你到時候讓她也參與進來吧。”
“那妮子這段時間閑的無聊,給她找點事也好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