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我就說您是我的三姨齊玉梅,帶著表侄女來找個好人家,您看這樣成嗎?”
石云點了點頭,
大王莊離小陳莊只有兩三里地,走著走也不過是十幾分鐘,這兩個村子很像,都是房屋很破敗,而且整個村子沒有炊煙升起的樣子。
石云走近了小陳莊,像大王莊一樣,在墻角坐滿了老人和孩子在曬太陽,屋里沒有玻璃,太陰暗了,還不如外面亮堂。
沒有人聊天兒,聊天太費口水,整個村的沉默的令人心驚,走進(jìn)這里,就跟走進(jìn)了黃泉路一樣,連個牲口叫都聽不到。
孟慶光搖晃起膀子,帶著石云和況云一路來到了打谷場上的大隊部,這里倒是很熱鬧,嗚嗷喊叫的。
一推開門,一股熱氣撲面而來,孟慶光撩起門簾,帶著石云和況云進(jìn)了大隊部,
石云他們一進(jìn)去,就感覺到了和外面的不同,只見寬大的大隊部里,幾張桌子圍著二十幾個小伙子,正在吃肉喝酒。
石云是南方人,一時半會兒沒認(rèn)出來桌子上盆里是什么肉,但是況云是北方人,一眼就看出這盆里都是狗肉,
這肯定是哪家的狗被他們抓了以后殺掉,煮了,
桌子上還擺著幾壇酒,不過聞著酒味兒不像是糧食酒,倒像是地瓜燒,不過這個年代,像南河省這樣的小村子里能喝到這樣的酒,都已經(jīng)是非常了不得了。
坐在緊里邊桌子主位上的一個年輕人,乜斜著眼睛看著孟慶光。
“我說光子,你這是來做什么來了?想蹭口肉吃?”
孟慶光連忙滿臉堆笑地說道。
“森哥,這是我三姨齊玉梅,這個是我……哈哈哈,我三姨的表侄女,這不是想上咱們這兒來,找戶好人家嗎?”
年輕人站了起來,繞過桌子,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,石云一打眼兒就知道,這一定是孟發(fā)的兒子孟慶森,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。
孟慶森來到?jīng)r云身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呲牙一笑。
“這回的貨可真不賴啊,皮滑肉嫩的,城里弄來的吧?行了,我買了,多少錢?”
石云看了孟慶森一眼,她伸出手,豎起了兩根手指。
孟慶森哈哈大笑。
“二十?貴了點兒,不過,我買了?!?
石云冷笑一聲,她側(cè)過身子擋住了孟慶森看向況云的眼睛。
“你瘋了吧?這么好的姑娘,彩禮才給二十,糊弄誰呢?我說的是二百?!?
“我艸!”
孟慶森當(dāng)時就驚呆了,
“什么玩意兒?二百?你特么窮瘋了?還二百?我們這整個村子加在一起也沒二百塊錢吶?現(xiàn)在的彩禮五塊錢都頂天兒了,我給你二十,你還不愿意?
你特么拐個女子,幾句話的事兒,就要掙兩三年的錢?你這生意未免太好做了吧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