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秘書指揮人,趕緊把任國行送到醫(yī)院,工作組的兩個同志站起來要幫忙,大寶敲了敲桌子,沉著臉說道。
“趕緊開會,劉秘書帶著賓館的服務(wù)人員,把任副書記送到醫(yī)院就行了,你們是中樞派下來工作的,不是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護士,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,不要搞這套溜須拍馬?!?
他這話一出,工作組的成員都不敢動了,秦副組長的這個帽子太大了,可以說誰戴誰死。
劉秘書簡直是欲哭無淚,他也不想送任國行去醫(yī)院,看任國行這副模樣,就算是好了,也得落個半身不遂,除了退休,沒有第二條路,自己再跟著他,那真是前途無亮了,
等劉秘書把任國行帶走以后,大寶也沒有坐到主位,而是在原來的位置敲了敲桌子。
“現(xiàn)在開會,每個人簡短的介紹一下自己?!?
組長嘎了,肯定是由他這個副組長主持工作,大寶現(xiàn)在說出的話,就是命令。
先前來的工作組成員連忙按順序站起來介紹自己。
都介紹完了,大寶點點頭,
“你們誰來說說?到了南河省已經(jīng)七天,你們都干了些什么?了解到什么?”
中組部的司長鐘漢文尷尬的站了起來,他不站也不行,任國行和劉秘書一走,他就成了前邊來的那些工作組成員里級別最高的,他心里倒是不敢罵大寶,而是暗暗罵任國行,
這個是年代的干部,盡管有目中無人,能力不足等等毛病,但是干工作還是很盡力的,只是領(lǐng)導(dǎo)不發(fā)話,他們不知道怎么干而已。
“秦組長,我們這七天和汴梁縣的一些領(lǐng)導(dǎo)干部談了談,大家對這件事都緘口不語,估計是有什么顧慮,我們跟任書記也提出來,到汴梁縣去走一走,看一看,
可任書記不同意,他總是說,要相信同志們,要團結(jié),不要因為一些事兒就對同志們失去信心,所以我們的工作始終開展不起來?!?
大寶知道,這其實怪不得他們,他們也只是上行下效而已,
“那這樣,咱們先完成一個工作,”
有指示就好辦事兒,在座的諸位都精神一振,拿起了鋼筆,準備在筆記本上記下領(lǐng)導(dǎo)的話。
“首先搬出省賓館,”
工作組成員們一聽都愣住了,抬起頭看了大寶一眼,見大寶的目光凌厲,就趕緊低下頭去。
“鑒于任國行組長操勞過度,突發(fā)疾病……”
在場的所有人都直咧嘴,想笑又笑不出來,還操勞過度?任組長這七天凈打撲克了,然后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,這突發(fā)疾病也是被你直接氣的,你還好意思說。
“現(xiàn)在工作組的工作由我來主持,大家有什么異議沒有?”
所有人齊聲回答沒有,大家心說廢話,有也不敢說呀。
“所有人搬到軍區(qū)招待所,然后鐘漢文同志,你帶領(lǐng)審計署的四位同志,直接查封這座省賓館,審查他們的賬目往來。
什么玩意兒?現(xiàn)在全國上下吃緊,他們這里確實在緊吃,中午和晚上一桌酒席十二個菜,茶葉用當年最高檔的,糕點是每天新鮮做出來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