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定會惹得瑤月更加惱怒,那自己之前的百般努力便會前功盡棄。
    “唉——”墨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那嘆息聲中滿是不甘與無奈。
    攥緊的拳頭在寬大的衣袖里緩緩松開,目光卻依舊緊緊盯著那隨風(fēng)輕擺的紫色門簾,心中滿懷期待,只希望瑤月能夠撩開門簾,讓他進(jìn)去。
    秦壽進(jìn)來之后,只見瑤月正姿態(tài)婀娜地坐在榻上。
    她輕抬玉手,輕輕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,“徒兒,過來坐!”
    “來了!”
    秦壽應(yīng)聲道,快步走過去,穩(wěn)穩(wěn)坐下。
    瑤月身上那草藥的芬芳香味瞬間彌漫開來,絲絲縷縷,沁人心脾。
    對于秦壽這種煉丹師來說,這種草藥香聞起來甚是讓人舒心,仿佛能滌蕩掉他身心的疲憊與煩憂。
    瑤月嫻熟地緩緩躺下,竟是用秦壽的大腿當(dāng)做是枕頭。
    她今日穿的衣裙本就略顯暴露,那粉色的肚兜只能堪堪兜住她那一半的酥胸。
    在躺下之后,酥胸起伏,幾乎要擠了出來。
    秦壽看的那是一陣眼熱和鼻熱,瑤月這個型號的他還真的沒有開過。
    而自己收服的那幾個女人,雖然各有姿色,但技巧方面還是差上許多,肯定是不如瑤月會的多。
    瑤月感覺到后腦勺被頂了一下,她淺淺一笑,“嘻嘻!徒兒,你的定力好差呀?!?
    秦壽面色漲紅,急聲道:“不是徒兒的定力差,是師尊你太誘人!”
    “是嗎?”
    此刻,墨塵尚在洞府之外焦急地等候,可她卻全然不顧,那玉手輕抬,竟主動地朝著秦壽的胸膛隔著衣衫輕輕按壓。
    秦壽正值年輕氣盛之時,哪里還頂?shù)米∵@般勾魂攝魄的引誘,雙目圓睜,雙手瞬間化作虎爪狀,迅猛地朝著瑤月抓去。
    “砰——”一聲悶響,虎爪觸碰到了一層柔和的光暈,那是瑤月的護(hù)體靈盾所散發(fā)而出的光芒。
    秦壽無奈,只得悻悻地收回手,滿臉委屈,抱怨道:“師尊,你這欺負(fù)人??!”
    “哼!”
    瑤月輕哼一聲,身姿翩然起身,那如羊脂玉般的玉指輕輕伸出,戳了一下秦壽那俊朗的臉蛋,嬌嗔道:“你忘啦,我們之間的約定嗎?”
    “我當(dāng)然記得啦!”
    秦壽眼波流轉(zhuǎn),迅速伸手抓住瑤月的玉手,輕輕撫摸起來。
    那手感軟嫩無比,還帶著一些豐膩之感,仿若觸碰到了世間最珍貴的綢緞。
    他嘴角上揚(yáng),含情脈脈道:“可師尊啊,我們之間的約定只是不雙修,但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啊?!?
    瑤月的臉蛋瞬間染上一抹緋紅,她雖已歷經(jīng)千帆,堪稱老司機(jī),自然是心知肚明秦壽口中所說的其他事情究竟所指為何。
    “不行~”
    她呢喃細(xì)語,那聲音輕柔得仿佛一縷微風(fēng),似乎生怕外邊的墨塵聽聞。
    “有什么不行的?大不了徒兒吃點(diǎn)虧,來服務(wù)一下師尊唄?!?
    秦壽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,目光熾熱而堅(jiān)定。
    “你給我?”
    瑤月睜大那如秋水般的美目,眸中滿是驚愕,似乎是第一次聽見如此驚世駭俗的發(fā)。
    只因在這世間,即便是成為修真者,也是男尊女卑者居多。
    女修士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依偎在男修士的身旁,僅有極少數(shù)女修士能夠登上尊位。
    譬如,那仙云宗的現(xiàn)任掌門南宮婉以及她的徒弟宋知雪。
    她們在這男尊女卑的世界中閃耀著別樣的光芒。
    曾幾何時,瑤月也曾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里,偷偷地羨慕過她們的灑脫與尊榮。
    所以,瑤月才會這般驚訝,只因在絕大多數(shù)時間里,都是女修士服侍男修士,這般顛覆傳統(tǒng)的話語,怎能不讓她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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