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握著茶杯,認真提醒他:“是封后,不是大婚,哪來的合巹酒,皇上是不是忙暈了?”
祁讓毫不在意:“對朕來說,封后就是大婚,你成了朕的皇后,自然就是朕的妻子,朕與你補一頓合巹酒有何不可?”
“......”晚余說不過他,舉杯和他碰了一下,“皇上說好就好,臣妾先干為敬。”
她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,細白優(yōu)雅的脖頸,在燭光下泛著暖玉般的光澤。
祁讓心神蕩漾,看向她的目光深情且炙熱。
“晚余,以后我們都好好的,好不好?”
晚余放下茶盞,與他對視,朱唇輕啟說了一聲“好”。
她答應(yīng)得如此爽快,反倒令祁讓覺得不真實:“你是真心的嗎?”
“真的,不騙你。”晚余認真點頭,甚至沖他笑了一下。
祁讓已經(jīng)很久沒見過她笑,這一笑,猶如開在靜夜里的曇花,短暫,驚艷,驚心動魄。
祁讓的心莫名一顫,怔怔地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“怎么,皇上不相信臣妾?”晚余問他。
祁讓回過神,也對她笑了下:“信,你說什么朕都信?!?
晚余起身拿過茶壺,把兩人的茶盞斟滿:“臣妾也敬皇上一杯吧,祝愿皇上身體康健,兒孫滿堂,勵精圖治,做一個盛世明君?!?
祁讓鳳眸微瞇,握著茶盞看她:“兒孫滿堂不是朕一個人的事,朕弒父奪位,也注定成為不了明君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