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微微收緊的手指,暴露了一絲原本不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在這位人中龍鳳身上的緊張感。
他垂眸。
轉(zhuǎn)著訂婚戒指,輕聲沙啞的問道,“她,不想結(jié)婚了嗎?”
霍長亭笑了笑,“都到這個地步了,就算是綁,景予也會把小十綁回家參加婚禮,要不然,置你們家顏面于何地?你們方家,你方恪禮,會成為整個京市的笑話?!?
霍長亭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方恪禮聽完這句話的神色。
方恪禮忽然松開轉(zhuǎn)動戒指的手。
輕聲笑了笑。
他對霍長亭說,“不用逼迫小十,她反悔,婚禮就取消,這點能力,我還是有的?!?
霍長亭問道,“你不怕自己成為笑話?”
方恪禮搖搖頭,“嘴長在別人身上,別人想怎么說,是別人的自由?!?
霍長亭挑眉,“那就取消婚禮?”
方恪禮頷首,“好。”
霍長亭輕嘖一聲,“不過現(xiàn)在有個比取消婚禮,更折中的辦法,主要還是看你?!?
方恪禮凝眉。
霍長亭壓低聲音,“小十離開之前,你們是不是吻過?”
方恪禮輕輕咳嗽一聲。
沒說話。
霍長亭笑了下,繼續(xù)說道,“小十覺得不好意思見你?!?
方恪禮:“……”
霍長亭繼續(xù)分析說,“景予問了一個心理學的阿姨,阿姨說這是小十對親密關(guān)系的下意識回避,后續(xù)的相處,需要你耐心,提高小十接受的閾值。”
方恪禮不動聲色的看向霍長亭。
霍長亭挑眉,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不過你若是覺得為難,這婚禮,就像是你說的,那便取消吧,您這邊需要什么賠償,盡管告訴我,我來賠付你們的損失,以及精神損失?!?
沉默蔓延。
霍長亭喝了兩杯茶。
方恪禮嗓音沉啞的開口,“即便是要取消婚禮,我也不要什么,再說,我沒打算取消?!?
霍長亭依舊沒說話。
方恪禮微笑,“我知道你是故意試探我,我也知道你們擔心什么,結(jié)了婚,童耀就是我的妻子,我會遷就包容她?!?
霍長亭說了聲好,“既然如此,我就給景予打電話,讓景予按時帶著小十回來,舉行婚禮,方先生,我希望你能永遠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,”
方恪禮點了一下頭,又更大幅度的點了一下。
……
婚禮如期舉行。
商家已經(jīng)是第三次嫁女兒。
商北梟心里依舊五味雜陳。
婚前。
傅祁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說商北梟一回生二回熟,三回應(yīng)該徹底沒感覺。
商北梟好幾天沒理他。
……
方恪禮也是在婚禮當天,才見到了自己闊別兩個多月的新娘子。
小十穿著婚紗。
兩人在司儀的主持下宣誓,互換戒指。
一切順利進行。
兩人敬酒環(huán)節(jié)。
霍長亭幫忙喝了不少。
最后方恪禮依舊神采奕奕,霍長亭倒是醉了。
害怕霍長亭會出丑。
小八提前將霍長亭帶下去。
花昭特意囑咐說道,“回家讓家里人給孩子煮碗醒酒湯?!?
但是小八原先是沒打算將人帶回家的。
眼下只要將人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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