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賓主盡歡。
方家人將客人們都送了出去。
商北梟和花昭也要離開了。
小十跟著方恪禮去送。
原本沒覺得有什么。
但是看見父母要離開,將自己留在方家的時(shí)候,眼睛還是不爭氣的紅了。
花昭看見女兒的眼睛紅了,也忍不住難過,“小十,乖乖的,明天就跟著恪禮一起回門,我讓廚房準(zhǔn)備你愛吃的菜,給你做大片的鍋包肉,乖。”
小十強(qiáng)忍著眼淚。
揮揮手。
將父母送走。
眼淚像是斷了線的小珍珠,一顆顆洶涌不停地落下。
方恪禮下意識的想要擁抱小十安慰,但是想到霍長亭的話,伸出手的手只能落在了小十的肩膀上,輕輕拍了拍,“明天就回去,不哭了。”
小十仰起頭看了方恪禮一眼。
一頭扎進(jìn)了方恪禮的懷里。
方恪禮渾身繃緊。
一根名為緊張的弦,在腦海中繃緊,他猶豫再三,手掌落在小十的后背上輕輕地拍了幾下,“好了,回去睡覺吧,今天累壞了吧?”
小十嗯了一聲,在方恪禮的西裝上蹭了蹭自己的眼淚,才破涕為笑的看著方恪禮說道,“我不是沖你啊。”
方恪禮失笑,在小十的腦袋上輕拍,“我知道?!?
小十拉著方恪禮回家。
在兩人的新房。
小十洗完澡出來。
盤著腿坐在床上。
等著方恪禮出來。
等方恪禮從浴室里面出來,小十趕緊直起身子,還沒說話,方恪禮就抱起自己的枕頭。
小十瞪大眼睛,“你這是干什么?”
方恪禮說道,“我怕你不習(xí)慣,我去沙發(fā)睡。”
小十好奇,“為什么不習(xí)慣,我們不是結(jié)婚了嗎?結(jié)婚了不就要睡在一起的嗎?”
方恪禮拿起枕頭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深邃的目光看著小十。
小姑娘洗掉了臉上的化妝品,白嫩的肌膚不施粉黛,白里透紅,顯示剝了殼的雞蛋。
方恪禮波瀾不驚的眸子里,翻滾著某種情緒,他喉嚨稍微滾動,“你能習(xí)慣我和你睡在一張床上?”
小十朝著旁邊挪了挪屁股。
然后拍了拍床,“這有什么?如果非要說起來,這還是你的床呢,總不能因?yàn)槲襾砹耍氵B自己的床都睡不了了。”
說著。
小十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(zhuǎn),“該不會是你不想跟我一起睡,故意找借口?”
啪的一聲。
枕頭放在了原地。
小十抿唇笑,“那就睡覺吧?!?
兩人躺下來。
身子都很僵硬。
好像是在床上站軍姿一般。
方恪禮關(guān)上了房間中的最后一盞燈。
半晌后。
小十翻了個(gè)身,“你……”
方恪禮在黑暗中,時(shí)時(shí)刻刻回應(yīng)小十,“怎么了?不舒服嗎?”
小十搖搖頭。
搖完了,意識到方恪禮看不見。
才開口說道,“你就要睡了?”
方恪禮問道,“你是不是餓了?還是累?腿酸?”
他知道今天小十穿著高跟鞋站了很久。
雖然沒有穿過高跟鞋。
但是看著高跟鞋的設(shè)計(jì)。
方恪禮也知道穿一天會有多累。
小十說道,“不是,不累,今天晚上不是我們的新婚夜嗎?”
方恪禮心亂了一瞬。
他聲音輕緩的說,“怎么了?”
小十抿抿唇,深吸一口氣,小聲問道,“你不做那種事嗎?”
說完。
小手緊張的抓住了被子一邊。
方恪禮閉了閉眼睛,似乎在盡力的忍耐什么,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,“今天很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