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大小的夜鶯立在花梨木的鳥籠當中,慵懶的樣子宛如剛睡醒的貴婦人。
就在王龍目光和其對上的瞬間,小鳥突然來了活力,嘰嘰喳喳叫個不停,樂曲般清脆悠揚的聲音卻絲毫不讓人心煩。
夜鶯這種鳥很少在白天鳴叫,一般都是夜晚鳴唱,故而得名。
一般品種的夜鶯都是土黃色,而王龍眼前的這只卻是如黃金般的金黃之色,更顯貴氣。
明明是只鳥,卻讓此時的王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當他目光繼續(xù)在小鳥身上打量的時候,猛然間瞳孔驟縮。
這小鳥全身羽毛金黃,唯獨鳥喉處有一撮褐色,外圓內方,赫然是銅錢的形狀!
喉插金錢死去的花冉還在陰陽鏡里面躺著,王龍怎么能忘?
這時。
沒有注意王龍駐足的攤主還在和旁邊攤位的老板吹牛比。
“二子,你了說說介是不是命?昨晚喝大了,哥哥我睡到晌午才醒,睜開眼一看窗戶外面,好嘛,天上飄金沙!我介正準備拿手機拍逗音呢,不知從哪兒來的鳥嘎嘎撞我玻璃,
我拿眼這么一瞧,好家伙!夜鶯!你了別笑,夜鶯你見過,金黃色兒的你見過嗎,不光如此啊,這鳥脖子上還有一撮銅錢毛,知道介叫什么嗎?
銅錢鑲脖兒夜里叫,你哥哥我好事要來到!不然,你說這鳥干嘛不找別人單單找哥哥我一個賣鳥蟈蟈油葫蘆的?你別笑,瞧好吧,哥哥我這把算行了!”
旁邊叫二子的攤主忍俊不禁連連搖頭,不就白得個鳥嗎?這家伙讓你吹的。
正說著。
男人平靜的聲音傳來。
“老板,這鳥賣嗎?”
“誰啊?呦!”
攤主這才發(fā)現(xiàn)王龍,趕緊滿臉堆笑招呼,
“介位過路財神,您仁義給我開張,哦,您是說介銅錢黃金鶯??!一看您就是玩主,說實話,我干這行十來年了,都沒見過這樣的,就是這價錢有點貴……”
銅錢黃金鶯?
這名字多半也是這攤主臨時起的。
王龍會心一笑,沒等那攤主話說完,伸出一根手指頭。
那攤主愣了,“嘛玩意?一百?不行啊老板,不帶您這么殺價的,普通的夜鶯也得三百起,這只怎么著也不能少于兩千……”
“一個億不還價。”王龍淡淡說。
攤主愣了,話密的他竟干張嘴發(fā)不出來聲,半點才顫抖的擠出話,“一,一個億……”
王龍點點頭。
“賣賣賣賣……”
不知道是結巴還是激動,攤主不知道說了多少遍,
“哎呦,介算行了!我今天可遇見活財神了,活財神,我哪兒敢跟您還價,冒昧問一句,介鳥您會養(yǎng)嗎?不行我上您家給您養(yǎng)去……”
“不用!”王龍擺擺手拿出手機,“給我一個賬號,我把錢打給你!”
“哎哎哎……”
哪兒敢說別的??!
攤主光剩下點頭的份。
十分鐘過后,看到自己銀行卡上余額,還有手機上收到的大額轉賬謹防詐騙的提醒短信,整個人還都是懵的。
比他更懵的就是他旁邊攤位的老板二子。
這倆人大眼瞪小眼。
直到王龍?zhí)嶂B籠子離開,也沒有半點變化。
“哈哈哈,介算行了,介算行了!放生,放生!”
攤主高興的手舞足蹈,將攤位上的什么蟈蟈,小鳥,油葫蘆,一股腦兒的放生,然后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,
“喂,小麗,是我啊,你聽我說,哥哥我耐你很久了,你等著哥哥,我這就過去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