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外,凌霜,宮星羽,西門謙和楊婉蓉等人匯合。
相視無,默默等待。
房間內(nèi)。
孟嬋在富清淺的協(xié)助下正在給王龍檢查身體。
就算楊婉蓉不懂醫(yī)術(shù),她也能清楚的發(fā)現(xiàn),王龍的失憶絕對不是身體上的疾病造成的。
而是來源于他那突然暴漲的實力。
連身為神醫(yī)的王龍自己都之前都沒有察覺,也只能寄希望于見多識廣的老前輩孟嬋了!
“除了失憶,還有沒有感覺到別的地方不舒服?”
號完脈的孟嬋收起手枕,淡淡的問道。
王龍卻是一笑,“孟老前輩,其實您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,又何必轉(zhuǎn)移話題呢?有什么話,您就直說吧!”
“哎!你這個小子,就是太聰明!但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!”
孟嬋嘆了口氣,看向身旁的富清淺,“把外面的人都叫進(jìn)來吧!”
富清淺點了點頭,打開房間門。
呼!
眾人一擁而入。
“孟前輩怎么樣?我老公他得的什么???”
凌霜話在嘴邊,卻被口快的楊婉蓉率先發(fā)問。
“哎!我還以為那只是個傳說,沒想到在我半截身子入土的時候卻見到了!”
孟嬋又是長嘆一聲,她長身而起,走到窗前望著下方的車水馬龍,悠悠然道,
“你們可知一句話,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!”
“孟前輩,我都快急死了,芻狗是什么狗?我不知道,我就想知道老公到底怎么回事?”楊婉蓉眼中只有王龍,哪里還有心情猜謎?
這是道家經(jīng)典中的一句話。
在場大部分人都沒有聽過。
西門謙此時站了出來,對著孟嬋的背影鞠躬道:
“孟奶奶,我記得聽您以前說起過這句話,意思就是道面前萬物平等,都如同紙扎的狗一樣沒有分別!”
西門謙是燕老戰(zhàn)神的徒弟,自然和孟嬋認(rèn)識。
“嗯,不愧是燕老大哥的鎖門弟子,我說過的話竟然記得這么清楚!”
孟嬋沒有回身,只是點了點頭,
“華夏兒女從古至今,都在探尋著一樣?xùn)|西,那就是萬物的起源,一切的開始,我們稱之為道,
道是無形的,也是有形的,它成就萬物卻不居高自傲,甘愿如水般棲身污濁洗盡鉛華,縱使我等修行之人得道,也不過是道的一縷化身而已,真正的道,不可名,更不可明!”
一番高深莫測的話把眾人說懵了。
正當(dāng)他們思考這和王龍失憶有什么關(guān)系的時候。
孟嬋突然回身,無比凝重的環(huán)視眾人,
“王龍正在向真正的道無限靠近,一旦他成為了真正的道,便如道本身一樣化為無形,縱使你們當(dāng)中有他的好友,甚至他的愛人,到時候在他面前與眾生一樣,不過芻狗,
他現(xiàn)在只是忘記了一些與他交集并不深厚之人,隨著他實力的增強,他會忘記更多人,最后,連你們這些對他來說最親密的人也會忘記,
真正到了那個時候……”
“我不要!”
就算再傻,楊婉蓉也聽明白了。
變強就會失憶。
最后成為沒有任何記憶的至高存在。
那么還有什么意義?
變強的目的是為了更好守護(hù),連守護(hù)的人都忘記了,那豈不是和行尸走肉沒有任何區(qū)別?
眼角狂飆淚珠,楊婉蓉快步上前抓住王龍的手臂,顫抖手指死死嵌入男人的衣衫,仿佛隔著這一層薄薄的布料就抓不住般,
“老公,夏國有那么多高人,我們不管了行嗎?我不想,我不想看到你變成那個樣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