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時余身后的兩個黑衣保鏢立刻走上前擋在時余前面,冷冷看著時明輝,威懾感十足。
時明輝悻悻地放下手,怒道:“時余,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,他起身直接往病房門口走去。
周琴見狀狠狠剜了時余一眼,也跟著起身離開。
兩人一走,吳嬸連忙走到時余面前,神色間都是擔憂,“大小姐,這下可怎么辦?到時候您二叔知道老太太把股份都轉(zhuǎn)給您,肯定也會過來鬧的?!?
時余神色淡定,“到時候再說,現(xiàn)在擔心也沒用。”
她看向黑衣保鏢,“從今天開始,你們留四個人在病房門口守著,不要再讓人進病房來打擾我奶奶養(yǎng)病?!?
“是,時小姐。”
保鏢離開后,吳嬸開始打掃地上的碎瓷片和茶水。
打掃到時余旁邊的時候,她的臉色突然變了變,“大小姐,您受傷了!”
時余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背,之前的傷口冒出來的血已經(jīng)凝固了。
“沒事,我待會找個創(chuàng)可貼貼一下就行?!?
“那怎么行!你去找司醫(yī)生處理一下,不然到時候別弄發(fā)炎了?!?
在吳嬸的強烈要求下,時余只好去找司焰。
剛到司焰的辦公室門口,一道甜膩的聲音就從里面?zhèn)髁顺鰜怼?
“司醫(yī)生,這是我親手做的糕點,你嘗嘗?!?
司焰冰冷的聲音隨之傳來,“我不餓,請你離開。”
“司醫(yī)生,你對我也太冷淡了……”
“可能對丑女過敏吧?!?
“……”
時余原本準備推門的手一頓,忍不住捂嘴笑了一下。
司焰嘴挺毒的。
辦公室內(nèi)。
時蔓咬了咬下唇,心里涌上一陣怒意,不過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。
她勉強擠出一個笑,抬頭看向司焰,“司醫(yī)生,我知道我沒有姐姐漂亮,但我對你是一見鐘情,所以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司焰的目光不耐煩地從電腦屏幕上移到時蔓臉上,“時蔓小姐,你是有當小三的癖好嗎?”
時蔓臉上的笑徹底僵住,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我跟時余是男女朋友,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,應(yīng)該都能看出來,你要么就是智商有問題才看不出來,要么就是有當小三的癖好,不是嗎?”
余光看到門口站著一個身影,司焰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。
時蔓眼里瞬間涌上淚珠,“司醫(yī)生,沒想到你是這么看我的?我之前并不知道你跟姐姐談戀愛了,如果知道,我今天絕對不會來給你送糕點,不好意思……打擾了。”
說完,時蔓起身往門口走去。
剛走了兩步,身后就傳來司焰清冷的聲音。
“等等?!?
時蔓眸光閃了閃,果然男人都是說一套做一套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笑,正要回頭,司焰的聲音就毫不留情打破她的幻想。
“把你帶來的垃圾一起帶走?!?
時蔓臉上的笑猛地僵住,心里涌上一陣怒意。
但……司焰是她惹不起的人。
她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身將自己帶來的糕點拎起來,直接離開。
剛打開辦公室的門,就看到時余站在門口,雙手抱臂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“時蔓,勾引未來姐夫,你挺可以啊。”
時蔓臉色變了變,“時余,你別胡說八道!”
“胡說八道?剛才你怎么給我男朋友送吃的,我可錄音了,要不要我放給你聽聽?要是時先生和周女士知道自己花了那么多錢和心思培養(yǎng)的女兒是個勾引別人男朋友的小三,應(yīng)該會很失望吧?”
“你!”
見時蔓氣得臉色發(fā)白,時余輕笑著開口:“以后離我男朋友遠點,否則我就把你怎么給他送甜點的錄音發(fā)到網(wǎng)上,讓所有人一起來品品你是什么牌子的綠茶。”
時蔓落荒而逃。
時余走進辦公室,沒好氣地看著司焰,“司醫(yī)生,你不知道有女人在你辦公室的話,門最好開著嗎?”
司焰看向時余,柔聲道:“阿余,你這是吃醋了?”
“我有什么好吃醋的,我就是想提醒你,別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?!?
要是當時站在門外的不是她是別人,又正好時蔓故意說出一些令人誤會的話,他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以后一定會把女朋友的話放在心里,絕對不會跟任何異性共處一室還關(guān)門?!?
“這還差不多?!?
見時余一臉傲嬌,司焰忍不住勾了勾唇,“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?”
這幾天時余白天在律所工作,晚上在病房照顧時老太太,忙的跟陀螺一樣,就連回復(fù)他消息都間隔好幾個小時。
正好他最近也有點忙,雖然因為手骨折的原因沒有做手術(shù),但院長給他安排了許多其他的活。
“哦,我剛才腿不小心被劃傷了,過來問問你有沒有創(chuàng)可貼,我貼一下?!?
聞司焰的神色頓時變得嚴肅,立刻站起身,“我看看?!?
“就手背上,傷口很小,不用看的。”
他快步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,“把手伸出來我看看?!?
時余聽話地伸出手,潔白如玉的手背上,有一個刺目的傷口。
“看吧我就跟你說了傷口很小,你給我個創(chuàng)可貼貼一下就行?!?
“不行,必須消毒?!?
時余:“……”
想到她這個傷口已經(jīng)停止流血了,等會還要用酒精擦拭,她就覺得傷口又開始疼了。
“不用了吧,就是這么一個小傷口,你別大驚小怪的?!?
司焰沒回答她的話,直接拿了消毒酒精和棉球過來。
他先用棉球沾了酒精,這才拿起她的手輕輕擦拭著傷口邊緣。
他動作很輕,像是在對待什么稀世珍寶。
時余看著他,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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