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傷口消好毒,貼上創(chuàng)可貼后,司焰才抬頭看向她。
“手怎么會被劃傷?”
“就……不小心……”
司焰一邊收拾桌上的酒精一邊開口:“這幾天傷口注意別碰水?!?
“好。”
“你吃午飯了嗎?”
時余搖了搖頭,“還沒呢。”
說著,想起剛才時蔓給司焰送糕點的事,她挑了挑眉。
“我又不像司醫(yī)生一樣那么有魅力,還有女人過來給你送吃的。”
“吃醋就直說,不用這么拐彎抹角?!?
時余:“……誰吃醋了?”
“你?!?
“我才沒有!”
司焰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,正要說話,時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接通后,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,時余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馬上過去!”
“怎么了?”
時余深吸一口氣,“我現(xiàn)在要去警局一趟?!?
說完,時余起身急匆匆離開。
趕到警局的時候,時明輝和周琴都在,兩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都是一臉陰沉。
看到時余,周琴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,起身就要打她。
時余后退幾步避開周琴的手,冷冷看著她開口:“周女士,這里是警局,你要是敢對我動手,我應該能讓你在這里住幾天。”
時明輝連忙拉住周琴,“行了,這里有這么多人,還有監(jiān)控,你這像什么樣子?!”
周琴甩開時明輝的手,冷冷看著食欲,“時余,一定是你串通老宅的傭人誣陷蔓蔓,她怎么可能做出讓人換你奶奶降壓藥的事!”
對上周琴憤怒的雙眸,時余輕笑了一聲,“周女士,我奶奶把時氏的股份跟和苑都給了我,我有什么理由去害她?”
“倒是時蔓,不是時家的血脈,前不久又被奶奶趕出了時氏,怎么看她都有害奶奶的動機,不是嗎?”
“你別給我在這信口雌黃!現(xiàn)在還沒查清楚怎么回事,要是這件事跟你有關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時蔓是她精心養(yǎng)大的孩子,怎么可能做出這種偷換時老太太降壓藥的事?!
這種下作的手段,只有時余這種從山溝溝里出來的人才會!
“與其在這里放狠話,還不如找個好律師替你的好女兒辯護?!?
“用不著你來操心!”
時明輝臉色陰沉,“吵夠了沒有!非要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才甘心是不是?!”
周琴冷笑了一聲,“時明輝,你除了會說這種廢話還會干什么?不對,你本來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,我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!”
“啪!”
時明輝扇了周琴一巴掌。
旁邊的警察立刻走上前,“你干什么?!警局內(nèi)都敢動手打人,是不是想被抓起來?!”
時明輝臉色變了變,沉著臉沒說話。
時余走上前,“警察同志,這是我爸媽,兩人鬧了點矛盾,所以一時激動才動了手,我來勸他們。”
“一時激動也不能動手??!”
“嗯,我知道,我會讓他道歉的?!?
警察看了看時明輝和周琴,見時明輝沒有動手的跡象,教育了兩人幾句才離開。
時余看向周琴和時明輝,“你們要是不介意成為你們那些朋友的談資和笑料,可以繼續(xù)鬧?!?
周琴捂著臉,狠狠剜了時余一眼,走到旁邊坐下,扭頭看向?qū)徲嵤摇?
現(xiàn)在,時蔓正在審訊室里。
時明輝看向時余,冷聲道:“等這件事弄清楚,時氏的股份你必須還給我和你二叔!”
時余懶得搭理他,當做沒聽到。
一個小時后,警察從審訊室走了出來。
周琴連忙走上前,“警察同志,我女兒呢?她什么時候出來?她從小到大一直都很乖巧,絕對不會做出讓傭人去換她奶奶的藥這種事!她一定是被冤枉的!”
警察看向周琴,“周女士,這件事我們會調(diào)查清楚,請你們回家安心等待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?!?
周琴愣了一下,不敢置信地看著警察,“回家等結(jié)果是什么意思?我女兒呢?我要帶她一起回去。”
“她現(xiàn)在還不能離開,你們可以讓律師過來辦理保釋?!?
警察離開后,周琴看向時明輝。
“你還不趕緊給時家的律師打電話,讓他們過來把蔓蔓保釋出來?!蔓蔓這輩子從來沒進過警局,她待在里面這么久,一定嚇壞了!”
時余神色淡漠,“周女士,我想我需要提醒你,時家和時氏的律師都不會為時蔓辦理保釋手續(xù),你要是想保釋她,就自己請律師吧。”
“時家和時氏還輪不到你來做主!”
“那你現(xiàn)在可以打電話給時家或者時氏的律師,看看哪個律師會過來?!?
周琴臉色難看,怒視著時余,“你就是見不得蔓蔓好,是不是?!”
時余點點頭,“她害得我奶奶腦溢血,偏癱加失語,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,我不僅見不得她好,我還要告她,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!”
“好!我們走著瞧!”
周琴怒氣沖沖地離開,打車直奔周家。
時明輝走到時余旁邊,沉聲開口:“時余,你非要把這個家搞散了才甘心?!”
“你知道奶奶為什么寧愿把時氏所有的股份都轉(zhuǎn)給我,也不給你留一點嗎?”
在時明輝神色僵住的瞬間,時余繼續(xù)道:“自己的母親被養(yǎng)女換藥導致腦溢血偏癱,你不去追究養(yǎng)女的錯,反而來質(zhì)問我要把這個家搞散?”
時明輝臉色難看,沉默著沒說話。
時余也不指望他回答,直接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只要查清楚方沁給兒子還錢那幾百萬是哪來的,就能確定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時蔓。
第二天一早,時余就收到消息,時蔓被周琴保釋出去了。
吳嬸一臉氣憤,“我看大太太是得了失心瘋了,時蔓這么惡毒,她還把時蔓當親生女兒!”
時余倒是不以為意,“很正常,你放心,只要是時蔓做的,她就別想逃脫法律的制裁。”
周琴把時蔓保釋出去后,直接帶著時蔓住進了周家,還揚要跟時明輝離婚。
時余淡定地讓時氏那邊斷了和周氏的合作,不到兩天,周家人就按捺不住了。
周老太太親自給時余打了個電話,叫時余回去吃晚飯。
時余故作驚訝,“周老太太,我回到時家這么多年,似乎這還是您第一次叫我回去吃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