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明輝點點頭,“好,你去吧,我還有幾個文件要處理?!?
“嗯,爸,你也別工作的太晚,身體重要?!?
“我知道?!?
離開時明輝的辦公室后,時蔓直接去了地下車庫。
上車之后,她沒有著急離開,而是在車里坐了很久。
她搞不明白,為什么時余能和華氏總公司簽約?
那她努力這么久才跟華如霜搭上線簽約算什么?!
越想,時蔓就越不甘心。
憑什么時余這么幸運,憑什么自己的努力就像是一場笑話?!
“嗡嗡嗡!”
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那個號碼,她深吸一口氣才接通,“怎么這時候給我打電話?”
“想你了,今晚有沒有空?我在別墅等你?!?
“好,我馬上過去?!?
掛斷電話,時蔓將手機丟在副駕駛座上,啟動車子離開。
另一邊,時余和司焰吃完晚飯,兩人在附近找了個商場一邊逛商場一邊散步消食。
剛走進去,時余就接到了宋子茵的電話。
“阿余,我跟你說個奇葩的事?!?
時余有些好奇,“什么事?”
“你不是在朋友圈發(fā)了一張自己和司焰牽手的照片嗎?不知道誰截圖給梁遠舟了,梁遠舟剛才過來問我你是不是跟司焰在一起了?!?
時余垂下眸,心里沒有絲毫波動,“哦……這樣?!?
現(xiàn)在的梁遠舟對于她來說,就是一個陌生人罷了,她不關(guān)心他怎么樣,也不在意。
“我在電話里把他臭罵了一頓,最后他受不了自己掛電話了,死渣男,自己先劈腿了,現(xiàn)在還有臉來問我你是不是談戀愛了?!?
時余忍不住笑了一下,她能想象出宋子茵是怎么罵梁遠舟的。
自從梁遠舟劈腿后,她們每次見面,宋子茵都是勸她分手,大罵梁遠舟。
她堅持了三年,宋子茵就勸了她三年,也罵了梁遠舟三年。
這么一想,宋子茵三年都沒有因為生氣離開她,是真的對她很好了。
“子茵,謝謝你?!?
“嗐,這有什么的,以后我見他一次就罵他一次,都跟沈藜訂婚了,沈藜肚子里都懷了他的孩子了,還有臉過來問我你的事,臉皮真厚。”
聽著宋子茵義憤填膺的話,時余心里涌上一陣暖意。
無論是高中的時候,還是現(xiàn)在,宋子茵都永遠堅定地站在她這一邊。
“好!”
“那什么……你現(xiàn)在應該還跟司焰在一起吧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改天再聊?!?
“嗯,拜拜?!?
時余收起手機,旁邊的司焰嘴角含笑看著她,“宋小姐的電話?”
“嗯,你聽到了?”
“本來是不想聽的,但宋小姐的聲音太大了,我想聽不到也難。”
“子茵就是情緒激動的時候比較大聲,平時是個淑女?!?
“嗯,我知道了?!?
兩人又逛了一會兒,時余基本上都是看看,也不想買。
她是個物欲不太強的人,基本上衣柜里就只有自己常穿的那幾套衣服,鞋子也是就那幾雙。
見她有些累了,司焰開口道:“要不我們回去吧?”
時余點點頭,“好?!?
兩人轉(zhuǎn)身往商場門口走去,沒有注意到一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。
華如霜看著司焰和時余相攜離開的背影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沒想到這么快,他們就在一起了。
她之前提醒過司焰,司家絕對不會接受時余。
本來她不想把這件事捅到司老太太那兒去,但既然司焰不肯聽她的,一意孤行要跟時余在一起,那就不能怪她了!
想到這兒,華如霜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,“去聯(lián)系一下司家那邊,我明天去拜訪司老太太?!?
……
回到盛世豪庭,已經(jīng)接近十點。
兩人一起上了樓,走出電梯后,在走廊里分開。
時余轉(zhuǎn)身正要朝家里走,司焰突然開口叫住她,“阿余?!?
“怎么了?”
時余回頭看向他,杏眸微微睜大,眼里似乎含著一汪春水,讓人不自覺陷進去。
司焰輕咳了一聲,別開視線道:“我們現(xiàn)在是情侶了,分開的時候是不是應該抱抱……”
走廊里暖黃的聲控燈從他頭頂傾斜而下,將他的原本銳利的五官變得柔和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他的耳根子似乎……紅了?
“我不是說了嗎?這種不需要申請。”
她伸手抱住司焰,低聲道:“我相信你是真的沒有談過戀愛了?!?
不過,真的很可愛。
她都快忘了,愛情一開始就是小心翼翼地接近,慢慢侵占對方的領(lǐng)地,最后融為一體。
第二天一早,時余到了律所后,拿起陳佳案子的資料開始看。
現(xiàn)在最頭疼的就是陳佳那三十萬的事,她給對方是給的現(xiàn)金,也沒有留任何證據(jù),無憑無據(jù)的,根本就沒辦法證明自己真的給了這筆錢。
然而她的男朋友錢勝給她的那三十萬是轉(zhuǎn)賬,是有轉(zhuǎn)賬記錄的。
如果這個案子輸了,陳佳說不定真的會被判歸還錢勝轉(zhuǎn)給她那三十萬。
里外里一算,她就是欠了錢勝六十萬了。
想到這兒,時余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必須得想個辦法證明陳佳確實給了錢勝那筆錢。
時余深吸一口氣,把司皓宇叫進辦公室。
聽到時余叫自己再查一遍錢勝最近有沒有購入什么資產(chǎn),司皓宇皺了皺眉,“我已經(jīng)查過了,他最近什么都沒買,估計就是為了起訴陳佳,所以憋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