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沈藜冷笑了一聲,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跟你落得同樣的下場,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八年都沒能成功結(jié)婚,你也是真的可憐。”
“我跟他要是結(jié)成婚了,你現(xiàn)在也沒辦法坐在這里挑釁我了?!?
沈藜正要說話,旁邊的衛(wèi)晴就低聲勸她,“沈藜,別說了,周圍已經(jīng)有很多人看過來了,你現(xiàn)在是梁總的未婚妻,丟的是梁總和遠航的臉?!?
聞沈藜看向周圍,發(fā)現(xiàn)確實有好幾桌的客人都看著她,眼里明顯帶著鄙夷和嫌棄,沈藜瞬間清醒過來,心也不自覺沉了下去。
她剛才太過憤怒,都忘了現(xiàn)在正是晚飯時間,餐廳里幾乎坐滿了。
而且這是一家高檔餐廳,來吃飯的人說話聲音都很低,不會像她剛才那樣大喊大叫。
她臉色變了變,冷冷看了時余一眼,沒再說話,收回目光看向衛(wèi)晴。
“晴晴,你剛才怎么不早點跟我說?”
要是衛(wèi)晴早點提醒她,她也不至于丟這么大的臉。
見沈藜一臉埋怨,衛(wèi)晴心里有些不滿,明明就是她自己因為一個時余失去理智,現(xiàn)在怎么還怪到自己頭上來了?
不過想到沈藜是梁遠舟的未婚妻,她連忙道歉,“對不起,我剛才沒注意到,我下次一定會注意?!?
沈藜撇了撇嘴,“嗯”了一聲,低頭郁悶地用叉子戳著盤子里的牛排,心里滿是不爽。
她們后面的時余這時候也收回了目光,看向司焰道:“不好意思,這個插曲不會影響到你的心情吧?”
司焰搖了搖頭,“不會,剛才我還打算你要是罵不過,我?guī)湍懔R來著?!?
見司焰一臉嚴肅地說出這樣的話,時余忍不住捂嘴笑了一下,“你也太可愛了?!?
她根本就想象不出,司焰跟女人對罵的模樣。
“嗯,先點菜吧?!?
點好菜,侍應生離開之后,司焰看向時余,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盒子遞到時余面前。
“禮物?!?
時余愣了一下,伸手接過打開,發(fā)現(xiàn)是一把車鑰匙,不自覺瞪大眼。
“你給我買了車?”
司焰點點頭,“嗯,本來打算過年的時候送你當作過年禮物的,但現(xiàn)在我們在一起了,我就當成我們在一起的禮物送給你,過年禮物我在再重新準備一個?!?
時余咬了咬下唇,“可是……我沒給你準備禮物……”
她沒想到司焰會在他們剛在一起的第一天就送她禮物,所以什么都沒準備。
看著她略顯窘迫的神色,司焰唇角含笑,“阿余,我送你禮物是因為我想對你好,不是想從你那得到什么回報,如果真要說想要什么回報的話,我想要的回報就是你能每天都多喜歡我一點就好了?!?
時余握著車鑰匙的手緩緩收緊,望著他的雙眸道:“你這么好,我應該會每天多喜歡你一點?!?
更何況,司焰本來就長在她的審美上。
“嗯?!?
菜上齊之后,時余握住司焰的手拍了張照片發(fā)了朋友圈。
雖然她沒有發(fā)文字,但照片里她握著的那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,一看就是男人的,什么意思不而喻。
朋友圈剛發(fā)出去沒多久,宋子茵的消息就發(fā)了過來。
啊啊??!阿余,你朋友圈那張照片什么意思?!你跟司焰在一起了?!
你這發(fā)展也太快了吧,跟坐火箭一樣的,嗚嗚嗚可憐我到現(xiàn)在還是母單……
宋子茵發(fā)了好幾個哭哭求安慰的表情,時余看了之后忍不住勾唇,低頭打字回復她。
嗯,今天剛在一起。
她回復宋子茵的時候,對面的司焰抬眸安靜地看著她。
時余頭頂有一束燈光傾瀉而下,正好落在她冷白的指尖上,白的幾乎發(fā)光。
回完消息,時余放下手機才發(fā)現(xiàn)司焰正盯著她看。
被他這么直白的目光看著,她的臉不自覺紅了一下,避開他的視線。
“你怎么盯著我看?”
“我害怕這是我做的一場美夢?!?
時余看向他,開口道:“你把手伸出來?!?
司焰不明所以,不過還是朝她伸手。
“怎么了?”
時余沒說話,握住她的手,掐了一下他的小臂。
“疼不疼?”
司焰忍不住失笑,“有一點。”
“既然覺得疼,那就證明不是假的,不過……沒想到你這么喜歡我呢,你對我是不是一見鐘情?”
司焰回憶了一下兩人初見,不知道想到什么,唇角的笑意不自覺加深。
“應該不算?!?
時余不自覺挑眉,“我長得這么漂亮,你竟然不是對我一見鐘情?”
“嗯……”
如果她想起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,應該就會明白為什么他沒有對她一見鐘情了。
不過如果知道現(xiàn)在會這么喜歡她,他一定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走到她面前自我介紹。
“好吧?!?
時余支著下巴看著他,“我記得之前你說過,你撞到我車那次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,我真的很好奇,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,現(xiàn)在我們都在一起了,你可以告訴我了吧?”
她一雙杏眼認真地看著他,眼里都是好奇,讓司焰有點招架不住。
他垂下眸,緩緩開口:“你自己慢慢想,要是想不到,我再告訴你?!?
“那你還不如現(xiàn)在就告訴我呢,反正我肯定是想不到的,在我印象中,根本就沒有見過你這么帥的人,要是以前跟你見過,我肯定會記得的?!?
司焰輕咳了一聲,“以前我長得不太好看?!?
“啊?那我就更不可能想起來了,我對于不是丑的特別出奇或者帥得天怒人怨的人,都不會有什么印象。”
“要是一個月后你還沒想出來,我就告訴你我們在哪見過,怎么樣?”
時余搖了搖頭,“不要,一個月太久了,你現(xiàn)在就告訴我嘛,好不好?”
司焰正要說話,時余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