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已經(jīng)有了溫度,安小月懷孕,體溫要高一點。
傅盛煬還在穿長袖長褲的睡衣,她已經(jīng)穿短款的睡衣了。
“過來吹頭發(fā)?!备凳徽f,她便乖乖坐了過去。
她頭發(fā)長長之后,吹頭發(fā)也要花不少時間,頭發(fā)就一直是傅盛煬幫忙吹干。
她坐在沙發(fā)上,手自然攥住傅盛煬腰側(cè)的衣服。
“擦身體乳了嗎?”傅盛煬問她。
“擦了?!?
她的肚子大得已經(jīng)不方便給全身涂身體乳,她只能顧及部分。
部分擦了,也是擦了。
她要是說沒擦,傅盛煬肯定會幫她擦。
在浴室,傅盛煬沒對她怎么樣,但是他身體的反應(yīng),她看見了。
傅盛煬也沒有再說話,衣帽間里,只有吹風機的聲音。
吹風機的熱氣吹得她臉兒紅紅。
傅盛煬去放吹風機回來,安小月看見他手里的東西,臉上的溫度更高了。
傅盛煬:“醫(yī)生說,你的皮膚太敏感、嬌嫩,身體乳可以在你的皮膚上形成保護屏障,每次洗澡必須堅持涂?!?
他說的是事實,之前過敏嚴重的時候,一穿褲子,腹部周圍就是一圈褲頭的印子,皮膚紅得都快冒出血來了。
安小月面露愧色,直相告,“我涂過手臂、臀部和前面,你幫我涂后背和腿就可以了?!?
傅盛煬聞,剛想說她不乖,學會撒謊了。
但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,她是面皮子太薄,不好意思讓他幫忙罷了。
畢竟之前,她身體還算靈活,都是她自己涂的。
中途就是涂不到,又不好意思對他開口,才導(dǎo)致皮膚變得敏感。
后來醫(yī)生說必須要用身體乳,他每次盯著涂,都不免占點便宜。
那個時候孕中期,做點什么,只要控制得好,做點什么也不會有影響。
她知道他身上的毒,他也由著毒的借口,沒少讓她幫忙。
但是現(xiàn)在孕晚期了,她顯然是不相信他,所以才不愿意主動開口吧。
剛才進衛(wèi)生間時,她眼里的警惕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傅盛煬想到這些,便什么都沒有說,只專心身體乳。
給她涂完背,傅盛煬蹲在她面前,將她的腳拿了踩他大腿上。
安小月感覺到他大腿上結(jié)實鼓脹的肌肉力量,頓覺臉上一陣熱意翻涌。
她抬頭去看衣帽間的衣服、柜子里的腕表及珠寶,就是不敢看傅盛煬。
他溫熱的大掌,帶著滑膩的身體乳,在她的腿上摩挲,路過小腿的時候,還輕柔地按了按她的小腿肚。
酸酸麻麻的感覺過后,安小月整個人都放松下來。
弄好一切,她躺在床上,不由感慨,有人貼身照顧就是好啊。
難怪古時候那些小姐,都喜歡讓小丫鬟貼身照顧呢?
“你是不是忘記什么事情了?”
只有溪流聲的房間里,傅盛煬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“沒有,我都記得的?!?
安小月說著,主動抱了上去。
“今天謝謝你哦?!卑残≡孪硎軌蛄耍匀皇钦f話也帶著舒服。
“我照顧得可以吧?!?
“非常好?!?
“你以后洗澡,我都照顧你,像今天一樣?”傅盛煬問。
“好啊?!卑残≡赂吲d地回答。
殊不知,這是傅盛煬的欲擒故縱。
以后,那可是從今天開始之后的每一天??!
傅盛煬那一雙得意的黑眸,在月色里黑得發(fā)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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