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月警惕地盯著傅盛煬,他彎腰從抽屜里拿出一塊浴巾。
隨著他的動作,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腿肌肉鼓起,小腿的線條流暢好看,充滿力量感。
她不敢將視線上移,生怕看見他深藍色內(nèi)褲下包藏的蓄力。
對,最好拿塊浴巾將他下半身裹好才是。
啊不是,不是要他裹好。
而是,傅盛煬不要過來啊!
這腦子!
安小月一肚子的腹誹。
安小月知道隔著磨砂玻璃,他看不見淋浴間里未著寸縷的她。
但她腦子根本不受她意志力的趨使,曾經(jīng)在這淋浴間里發(fā)生的種種全跳了出來。
安小月羞燙了臉。
不等她有所反應(yīng),淋浴間的門毫無阻力地被傅盛煬推開。
傅盛煬要進來,而她身上一點遮羞的布料都沒有。
她下意識伸手想關(guān)上,已經(jīng)來不及。
安小月的心“咚咚咚”地狂跳,她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,第一反應(yīng)是蹲下來。
對,蹲下就什么都不會被看見了。
誰知,傅盛煬只是推開一條小縫,將浴巾遞過來,他如常的嗓音隨之響起,
“你先用浴巾裹好,我再進來?!?
傅盛煬這么好心,有甜頭他不吃?
安小月呆愣幾秒,才伸手接過傅盛煬手里的毛巾。
有人能幫她洗頭,她當然樂意。
省得她洗頭手酸,總要停下那么五六次,浪費水和時間。
她將浴巾沿著胸口上方裹了一圈,把最后一截壓進浴巾里。
安小月看著鼓起來的胸脯,到了孕晚期,身體也在為迎接新生命做準備。
她弄好一切,確保浴巾不容易松開,才告訴傅盛煬,“我裹好了。”
傅盛煬隨之推門而入。
一股涼風吹來,安小月往里走了兩步,給身后的傅盛煬讓出更多空間來。
“洗第幾次了?”傅盛煬站在她身后,語氣如常,和平時問她喝不喝水一樣充滿關(guān)心。
“第一次,我手容易酸,就慢了點?!卑残≡乱捕嗾f話,想將這當成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洗頭。
傅盛煬的長指穿過發(fā)縫,將她堆在頭頂揉按的長發(fā)都捋到后腦勺。
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,既能將泡沫帶到頭皮上,洗掉頭皮分泌的油脂,又能揉按頭皮,讓她漸漸放松下來。
安小月手撐著墻壁,以借力緩解身體重量對雙腿的負擔。
傅盛煬見她如此,取了掛在一邊的小方巾遞給她,“按這個上面,墻壁太冰了。”
安小月乖乖聽他的話,照做。
他很貼心,做事也很細致。
“我開始沖泡沫了,你頭后仰?!?
傅盛煬說著,取了花灑,一點一點,耐心地將泡沫沖洗干凈,用帕子擦擦額頭的水,以免流進她眼睛里。
然后又擠了洗發(fā)露,開始洗第二次。
如此,傅盛煬將她的頭發(fā)洗干凈,還趁著等她護發(fā)素的三分鐘時間里,把他自己的頭發(fā)也洗了一遍。
全程,傅盛煬都沒有出格的舉動。
即使最后,傅盛煬擔心她洗不到背部,幫她洗一洗背。
洗發(fā)水和護發(fā)素的殘留物會導(dǎo)致毛孔堵塞,她不得不解了浴巾抱在胸前,讓他幫忙洗背。
此期間,傅盛煬也只是打了泡沫,用沐浴刷幫她洗背。
傅盛煬給她洗了背,又快速將他自己洗干凈就出去了。
獨留裹著干發(fā)帽的她,在浴室里慢慢洗身上的其他地方。
這一次的洗澡體驗,讓安小月非常滿意。
如果每一次傅盛煬都能如此,不要像以前一樣,纏著她滿足他,她還是愿意他幫忙洗頭的。
等她涂好防止妊娠紋的油出去,傅盛煬已經(jīng)穿好衣物,手邊放著吹風機在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