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以為他會迫于壓力,把面具打開給大家看,畢竟,皇族要看看他是不是大皇子,要求不過分。
沒想到,殷槿安根本不妥協(xié),對夏侯衍說:“把西邊的所有人拉出去都砍了?!?
西邊站著的都呆住了,蕭柞也跳起來:“你瘋了?”
“就是因為沒瘋,所以要宰了他們,不忠心的留著做甚?”殷槿安說,“甭廢話,把印璽蓋上。孤給你臉了是嗎?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,一炷香后,你不必蓋印璽了?!?
陽盛帝全身顫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殺了你啊,這都聽不出來?孤告訴你們,誰都甭想轄制孤。
孤的臉,你們要看就給看?是不是你們不同意孤登基,孤還不登基了?”
殷槿安桀驁地說,“孤想做的事,不受任何人牽制,孤,不受任何人擺布。”
西面的那些人,包括皇族的六個親王(堂祖父、堂叔),以及一些堅決要看他臉的,都砍了。
“你,你把他們都殺了,這朝堂誰來做事?”蕭柞又怕又急,“你真要大夏亡國?”
“想來朝堂當官的太多了,永遠不缺想當官的!你遲遲不愿意退位,沒關(guān)系,你抱著大夏玉璽入皇陵吧!孤,改國號?!?
一炷香已經(jīng)燃盡,殷槿安對夏侯衍說:“把太上皇蕭柞丟出去?!?
太上皇?
蕭柞氣得要死,夏侯衍帶人已經(jīng)上來,兩個人提著他,兩個人把他的龍椅抬出去。
原先蕭柞的貼身大太監(jiān)急忙把在暗格保存的玉璽捧給殷槿安。
印璽蓋在《退位詔》書上。
隨著大紅的印璽落下,陽盛帝時代結(jié)束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