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柞覺得殷槿安要么毀容了,要么就根本不是原主。
看著下面的人一副視死如歸地要看他臉,狂人楚其實也很好奇,他也想看看殷槿安長什么樣。
從第一次見他,這人就戴面具。
九天戴面具純粹是好玩,而殷槿安戴面具大概就是真的不想別人看見他的臉。
顧重錦和凌汛等人在外面院子里也一直看著,他們比蕭柞還想看見殷槿安的臉。
殷槿安———偏不!
他嗤地笑了一聲,說:“孤這個人脾氣怪,你們想看,孤偏不給看。除非看了孤的真容就去死。”
蕭柞指著滿地的大臣說:“你總不能把所有人都?xì)⒘税???
殷槿安無所謂地看著那些人:“你們都想看孤的真容?如果不給看,就不愿意接受孤登基?”
有的大臣就說:“你若不是大皇子,那臣等絕不支持逆賊?!?
“那好,你們列隊,看不見臉絕不支持的站西邊,想與孤共同創(chuàng)造盛世的站東邊?!?
大家猶豫了一瞬間,大殿上的人分成了兩撥,大概各占一半。
所有的王爺都站在了西邊,上位的若不是大皇子,他們這些王爺都是亡國奴了吧?
“孤再問一遍,你們想好了嗎?再給你們半刻鐘思考?!?
殷槿安對夏侯衍說,“看著刻漏。”
陽盛帝的眼皮直跳,但是他又必須綁著這些官員與他一起對抗殷槿安。
殷槿安總不能不要朝臣,不能個人挑起一個國家。
半刻鐘很快,時間很快過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