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日早上,在殷槿安的院子蹲守的人終于聽到了動靜。
馬晨陽從老家回來了。
他拿鑰匙開了外門,進了西屋。看見屋門關(guān)著,馬廄里馬也不在,就知道殷槿安和九天肯定有事出去了。
他把院子掃干凈,積雪都丟到外面的大池塘。
院子整理好,開始和面蒸饃。
天冷,蒸饃能放兩天。
萬一錦衣公子和九天回來,熱一熱隨時就能吃。
蒸好饃,把從老家?guī)淼亩げ四贸鰜碚蓛?,又去買肉剁肉餡腌漬起來。
一上午,忙忙碌碌。
那倆隱藏的人:。。。。。。
他們懷疑張向良說謊了,興許蕭槿安并不住在這里。
客棧里,貴人手下對盛掌柜說:“叫馬夫再過來,同我家主人說說話?!?
盛掌柜樂呵著答應了。
張向良拿著抹布,勤快地來到二樓客人的房間。
客人依舊是隔著屏風跟他說話,聲音聽上去很溫和,但是他覺得這人年紀不大。
“張向良,錦衣以前是你鄰居?”
“是,他住在崔家的老屋,離我家不遠。”
“你們與他關(guān)系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