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對方就給了他十兩銀子的賞賜。
張向良回來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,那些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?難道是錦衣的家人?
葉婷有點失望,聽曲兒才是登天梯呢!
來了個貴人,不是認張向良做義子的,是來尋錦衣的?
錦衣不是鎮(zhèn)上的人,說不得這個貴人就是錦衣的家人。
“他們還說什么了?”葉婷急問,“他們沒說想聽曲兒,比如本地的野調(diào)什么的?”
張向良十分奇怪,葉婷從進門一直問他對方是不是叫他唱曲兒,什么意思?
葉婷小聲說:“據(jù)說很多貴人到了鄉(xiāng)下就想知道鄉(xiāng)下的野趣兒,所以我才問你?!?
張向良哭笑不得,腳下水涼了,他擦擦腳說:“我們睡覺吧,貴人的事不關(guān)我們的事?!?
床開始吱吱哇哇地搖動。
*
殷槿安和九天住的院子。
院墻上東西兩個方向,各站一人。
兩人都是黑色夜行衣,黑紗蒙面。
院子里沒有任何聲音,他們聽了許久,院子里無人。
東邊墻上那人,手里拿了一顆石子,“咚”地彈在木門上,在深夜,聲音不小。
但是屋子里依舊沒有動靜。
兩人放心地跳進院子,院子里沒什么發(fā)現(xiàn),便想進正房。
但是,在正房的周圍一丈遠,無論他們?nèi)绾闻?,都不能近前一步?
有一層無形的障礙阻擋著,使得他們無法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