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真不知道土窯怎么做,看著殷槿安順著地勢,使勁地在地上掏個斜道,上面用土塊壘起來一個土窯。
找一堆干樹枝,在土窯下面燒火,把土窯燒得通紅,熄火。
下面已經(jīng)燒了一大堆木炭。
兩人一邊燒土窯一邊烤火,直到火把土塊都燒紅,土窯上方掀開口,從上面丟進(jìn)去幾塊土芝丹(芋頭),又把裝好料的竹筒也放進(jìn)去。
鏟上厚厚一層木炭,最后把燒紅的土塊都敲碎蓋住。
又從旁邊搞了許多土蓋在上面。
九天坐在旁邊看稀罕,問殷槿安:“這樣就能吃嗎?”
“稍微等等,熟了才可以吃?!?
土窯悶著土芝丹和竹筒飯,殷槿安把昨天剩下的一只雉鶉,與蘑菇一起燒了一鍋蘑菇雞湯。
雞湯熬好,竹筒飯也燜好了。
竹筒飯不止飯香,還有竹子的清香,米飯一粒粒的,豆很糯,咸肉丁是點(diǎn)睛之筆。
九天用小木勺舀著吃,一口飯一口雞湯,美的大拇指一直豎著:“二舅,你燒的飯?zhí)贸粤恕!?
九天吃的并不多,在殷槿安看來,九天的飯量和貓差不多。
他把自己一筒飯吃光,就去起窯。
土芝丹一塊塊軟香,甜絲絲的氣息彌漫了整個山神廟。
九天把自己掌握的夸贊人的語都用上,來夸殷槿安燒的飯菜好吃。
殷槿安說:“別夸了,趁熱吃。現(xiàn)在風(fēng)雪太大,我們等雪稍微小一些再走。”
他把吃完的竹筒扔在山神廟里,捂了臉,出去把那些黃蘑菇都撿了。
申時,雪停了,鳥兒、兔兒、馬鹿都出來覓食。
他拈弓射箭,射死一頭馬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