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槿安看她撲過來,忙把人抱住,虎著臉說:“你怎么又昏過去了?”
九天心虛地食指斗斗,忽閃著眼睛,委屈巴巴地說:“九天也不知道?!?
“真不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九天,你從哪座山上來的?”殷槿安唇角挑起一角,九天頓時心里怕怕。
完了,二舅好像生氣了。
“二舅問這干嗎?”
“送你回去?!?
“不行。。。。。?!本盘煲幌伦又绷?,“我和你的厄還沒解呢!”
“你回去找你師父度厄,或者找其他人度厄,我這邊不用你了。”
“哇。。。。。?!本盘齑笱劬锒际菧I水,“二舅又要趕九天走!”
“那你必須實話告訴我,你到底為什么昏迷?為什么每次我要罵老天你才能醒來?”
九天目瞪口呆:“你又罵老天了?”
“昂,罵完老天你就醒了?!?
“二舅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昏迷,反正給你施了符,然后我就睡著了?!?
殷槿安奇怪了:“那你平時畫符我看你也不暈啊?”
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?!?
九天自然知道,玉禪子說過,畫血符是會造成身體虧損,可是二舅那個樣子,不畫血符不行呀。
但是,九天才不告訴二舅真相呢!
“二舅,我?guī)煾刚f過,只要身體沒有毛病,昏迷就是在深度休息,身體啟動自愈,是身體在安靜地修復(fù)自己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