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是李縣令的治下。
李縣令對捕快說:“先把此人打五棍?!?
跟著保護縣太爺?shù)亩碱^,是個使喚哨棒的。
都頭把崔大郎提到院子里,扔趴下,在他屁股上就是五哨棒。
打一棍,崔大郎“哎喲”一聲,衙役都給氣笑了。
打了五棍,李縣令正想問殷槿安話,九天立即搶話。
“我要狀告崔福德,搶我二舅的銀子和衣服,還把我二舅的腿打折?!?
她指著張嬸說:“不信你問問張嬸,她都知道?!?
張嬸真不想作證,錦衣和九天都是外地人,早晚都會離開,可她是本地人,要是得罪了崔家,崔家早晚會跟張家尋仇。
九天說:“張嬸你大膽地說實話,反正崔福德一家都得死。”
張嬸覺得崔福德貪那點錢,不至于死。
但是,王地主欠九天的恩情,說不得以后能拜托王地主拉拔他們張家一把呢!
賭一把吧。
“半年前,有人把錦衣送到崔福德家......”張嬸一邊說,一邊拉著周圍的人,“大家都看見的,民婦肯定不會撒謊?!?
很多人看王縣令給“錦衣”和九天出頭,都紛紛說崔福德如何缺德。
李縣令問道:“這位錦衣公子,你姓甚名誰?你家人總共給崔福德多少銀子?”
九天立即搶著說:“我二舅叫蕭槿安,今年十六歲,腦子不好使,家里人送他來的時候,穿著云霓錦衣,給了崔福德一口袋銀子。”
“腦子不好使”的殷槿安:......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