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殷槿安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什么時(shí)候姓蕭了?
還有,他什么時(shí)候是傻子了?
哪里看出來他腦子不好使了?
但是殷槿安脾氣不好,卻不是棒槌。
九天一直搶在他前頭說話,就知道這孩子是怕他說出來自己叫殷槿安。
難道是怕西夏人說他是奸細(xì)?
可是他實(shí)在不明白,為什么這么多人都說自己是傻子?九天說得有鼻子有眼,大家也都給她證明他是傻子。
難不成為了偽裝身份,改了名換了姓,還裝成傻子?——可我怎么不知道?
這個(gè)世界是癲了嗎?
王地主對“錦衣”的遭遇,多少有所耳聞,都是一個(gè)鎮(zhèn)上,沒聽說過不可能。
所以他也站出來證明“錦衣”是傻子,崔福德壓榨、虐待錦衣。
“李老爺,崔家實(shí)在可惡,占了人家錢財(cái),還把人家腿打折,丟在祖屋,用鎖鏈鎖起來,任他死,這是何其歹毒的心腸!”
王地主痛心疾首地說,“請李老爺嚴(yán)懲崔家惡行?!?
李縣令聽出來王地主和王縣令的意思了,對這個(gè)一起參加會(huì)試的同窗,他是一定要給面子的。
“崔福德,立即把貪墨錦衣的銀子還給他!”李縣令對衙役說,“跟著他,去他家里把銀子拿出來,少一個(gè)子兒都不行?!?
崔福德大驚失色,跪下求饒:“縣太爺,銀子都叫草民花掉了,沒了!”
“花了?那就賣糧食賣宅子,賣兒賣女賣你自己!”
“去你孫子的書院,把他的束脩都要回來還債。”
李縣令會(huì)和底層螻蟻客氣?開玩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