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呀,劉二梅和許鐵柱都激動了,兄弟有本事,還是皇上身邊的人,關(guān)鍵他是個太監(jiān)啊,鐵定沒有子嗣,他的錢以后就是自己一家的錢!
原先一直怕許二爺,現(xiàn)在怕球啊。
這邊的打算和動靜,薄暮都看在眼里,天亮?xí)r,他告訴了許立。
許立冷笑一聲,太監(jiān)?要不要比比誰大?
原先在軍營里習(xí)慣了,卯時早就起來練武了。
許鐵柱一家起床的時候,許立和長明、薄暮已經(jīng)圍繞整個村莊跑了十多圈。
在農(nóng)田里他們遇見一個老頭挑著尿罐,把夜里積攢的農(nóng)家肥給禾苗澆上。
長明笑嘻嘻的,問道:“大爺,許二雷和許三多離開咱許家村多久了?”
這話一問,老頭就脫口而出:“那時間久了!鐵柱兩口子不地道,當(dāng)年小胖走了,二雷得知小胖被人帶走了,就把自己賣了去找小胖,可是那賣身錢,一到手就被老大拿了,大雷被牙行的人押著帶走了?!?
“許三多呢?”
“聽說三多去挖石炭了,老大十兩銀子賣給黑炭礦上,挖礦哪還有活路,恐怕早就沒了?!?
這村里多的是看不起許鐵柱的,爹娘死了,三個兄弟都賣了,真不是人!
老頭倒不是好心,他就是想著,許立和許鐵柱反目,大家一起窮死,憑什么許鐵柱一直吸血發(fā)家?
長明又悄悄地問了幾個人,甚至跑隔壁村打聽,農(nóng)村就這點好,隔壁村的八卦,都知道個清楚,大家說的和老頭說的基本一致。
長明聽了,立即就回去告訴了許立。
許立一聽兩個哥哥都被老大賣了,氣得眼珠子都紅了。
早上,劉二梅燒了一鍋稀糊,一人一碗,稀得照亮人影。
她抱歉地說:“小叔,家里窮,實在揭不開鍋,您也別嫌棄?!?
許立站起來,說:“既然家里揭不開鍋了,那我們幾個就不給家里增添負(fù)擔(dān)了,應(yīng)大人給我一個省親小院,我們就住那邊去?!?
許鐵柱和劉二梅傻眼了,揭不開鍋,不應(yīng)該是把錢拿出來嗎?怎么就走了?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