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立搖頭:“不太可能,那兩個兄長比我機靈,比我年齡大?!?
“那可以賣做大戶人家的小廝,也可以去挖黑窯,黑礦?!?
長明說,“今天許大爺說起來您二位兄長,里正、許二爺神色都不太自然,所以小的很擔(dān)心?!?
許立頓時警惕,他夢里確實沒夢見二哥三哥,是不是那時候他們已經(jīng)死了?
當(dāng)天晚上,許立以喝多了為由,沒有與許鐵柱一家共進晚餐。
許鐵柱家已然成為全村的焦點。
借口來巴結(jié)許鐵柱的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而許鐵柱第一次被許二爺請去了。
族里有頭有臉的都在,許鐵柱把棉襖一掖,笑著喊了一聲“二祖父”。
許二爺蔑視地看他一眼,恩賜地說:“坐!”
許鐵柱坐下后,許二爺和其他幾位本家族老,說要修族譜、修祠堂,修路,還想建族學(xué)。
許鐵柱聽得頭大,說:“二祖父,這,這得多少錢啊?”
許二爺說:“小胖出錢,又不花你的,你不想咱們這一支出人頭地?你看看周圍人家村子,哪個村子不比我們好?”
許鐵柱硬著頭皮聽下來,許二爺說這一切,需要花費幾千兩銀子。
他立馬跳起來:“二祖父,您也太能獅子大開口了,我今天厚著臉皮,才向他要了十貫錢。”
“鼠目寸光!”許二爺說,“這是大事,你就盯著那十貫錢?你眼界也就錢眼那么大?!?
許鐵柱出來,里正一起陪著,他既受寵若驚,又心里憤恨,暈暈乎乎回到家里。
劉二梅和許大郎看著西屋門口守著的幾個將士,也不敢去打擾。
許鐵柱回來,說起來村上的打算,十分氣惱。
許大郎說:“我四叔的錢,那是我們家的,關(guān)他們屁事?回頭我們?nèi)叶几氖咫x開許家村,去京城好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