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分二十五太離譜了。
而且當時那套算法還只是雛形,目前這套算法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,后續(xù)她完全沒有出力,真要是接受了,定然會讓團隊核心成員不滿,林青山也會很難做。
林青山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,解釋道:“這本就是從我的股權中轉讓出的,你不用有心理壓力?!?
那就更不能拿!
蘇云眠按了按眉心,生理性的頭疼,斟酌著詞句。
“青山,謝謝你的心意,我心領了。你已經是幫了我大忙,給我提供了安全住處,又幫我想辦法出國,還招惹上了......孟......總之,我心中已是愧疚,感謝還不夠,哪里敢拿這個!”
她說著趕忙起身。
“星文睡著了,不能離我太久,我先回去了?!?
......
書房只剩下林青山一人。
他臉上笑意變淡了些,目光虛落在桌上零散的文件上,許久,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你又一次,拒絕了我?!?
他走到辦公桌前,翻出一個皮質小巧筆記本,輕輕翻開,里面大多數紙頁空白。
只有前兩張分別用紅筆寫著數字:1、2。
他翻到第三頁,用紅筆在紙上寫下一個數字3,這才放下筆記本,摘下銀絲眼鏡,斜靠在木椅上,輕捏鼻梁。
“第三次了?!?
幽幽嘆息在書房中回蕩。
......
蘇云眠回到房間,心臟還在怦怦亂跳。
緊張的。
關上門反鎖后,走到床邊看小孩睡得安穩(wěn)后,才脫力一般坐到鋪在地上的毛毯上。
一想到書房發(fā)生的事,她就心慌。
股權還好說。
她心慌的是這份股權贈與協議背后代表的意義。
不止是答應簽字后會獲取收益分紅多少的問題,她大概看得出來,林青山真正想要她答應什么。
當年局面鬧成那樣,他竟還沒死心嗎?
可不管他有沒有死心,她剛經歷一場失敗慘烈的婚姻,婚都沒能離干凈,不想也沒那心情這么快進入一段新感情。
而且,也不能。
她將臉埋在雙手掌心,一聲長嘆。
只求能盡快出國。
現在林青山的公司也上市了,等洛氏穩(wěn)定下來,兩方合作穩(wěn)定,徹底不懼孟氏威脅后,她就能趁機離開了。
等出了國,相隔那么遠,時間久了,林青山會想明白的。
不過,也可能是她想多了。
畢竟,當年那個局面,那般混亂慘烈,每個人都做到了極端,分割得非常明白,但凡正常人,也不會再抱有那種感情了。
仔細想想,最近林青山表現得也很有距離感,行為上進退有度。
就是好友態(tài)度。
越想越亂,蘇云眠最終也只能晃晃腦袋,放棄思考,不管到底是個什么意思,她這邊保持住適當距離就好。
等出了國就好了。
想通后,蘇云眠便將這一切甩到腦后,定了小鬧鐘,躺在小孩身邊睡下了。
凌晨兩點左右,鬧鐘響。
蘇云眠迷迷糊糊睜開眼,沒再睡覺,而是靠坐在床頭靜靜等著。
果然,沒過一會,旁邊躺著的小孩突然有了動作,閉著眼從床上爬起,開始滿屋子亂繞了。
又夢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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