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內(nèi)再次恢復(fù)安靜。
蘇妤邇嗔怪的瞪了眼,扶著沈確上床,“說多少遍了,你現(xiàn)在的身體要好好養(yǎng)著,不許亂動,剛剛那種事情我可以自己解決,大不了就把人攆出去?!?
“我才不想讓你和那個男人接觸呢,太臟了,你的眼睛只能看我?!?
沈確霸道至極。
想到婚約的事,他牽著蘇妤邇的手緊張兮兮,“你們兩個既然已經(jīng)分開,就代表沒有緣分,可千萬不能答應(yīng)賜婚,這件事交給我?!?
“是是是,都交給你,不過,我倒是好奇,你都已經(jīng)戴上面具了,為什么還有這么多人迷戀你?!?
戴著面具沒有露出真容,卻招來了這么多的桃花。
慕容月想要嫁給他,現(xiàn)在蕭婉兒對他也有了別的心思。
蘇妤邇?nèi)滩蛔≌{(diào)侃,“剛剛蕭婉兒離開時的眼神,你不要說你不知道。”
那是一個女子對男子的愛慕。
更是,對強者的敬佩。
沈確眉眼彎彎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吃醋了?”
“我不喜歡吃醋,很晚了,你先早點睡。”
“我想你陪我。”
臉色蒼白的沈確露出委屈的神情,像是一只被丟棄的大狗狗,看著可憐兮兮的。
蘇妤邇心軟,點頭答應(yīng)。
可是他剛答應(yīng)就后悔了,因為沈確竟然直接把他抱在了懷里。
兩人同床共枕,蓋著同一床被子。
沈確身上獨特的氣息將他緊緊包裹,讓人難以呼吸。
蘇妤邇緊張的吞咽口水,看了看他身上的紗布,嚴肅的開口,“馬上睡覺,不許亂來?!?
“都聽夫人的?!?
夫人兩個字,說的溫柔繾綣,像是世間最美的情話。
蘇妤邇羞紅了臉,閉上眼睛裝睡。
……
蘇妤邇這邊一歲月靜好,而其他人則是鬧翻了天。
蕭臨川回到帳篷后越想越氣,一拳一拳的錘在桌子上,咬牙切齒,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咱們要告訴皇上?”
他是得知沈確和蘇妤邇兩個人待在一起,才怒氣沖沖趕過去的。
知道沈確不害怕圣旨,原以為蘇妤邇會有所顧忌。
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一個比一個狂妄,根本沒有把賜婚的事放在心上。
蕭婉兒還沉浸在沈確的狂傲霸道之中,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哥哥在說。
蕭臨川一個人自顧自的發(fā)火好一會兒沒有聽到聲音,手再次拍在桌子上。
“你在想什么,今天這件事情若處理不到,丟人的不僅是我還有你?!?
“好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反正皇上的賜婚圣旨,咱們急什么。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似乎真正該著急的的確不是他們。
……
太后這邊。
自從得知沈確和蘇妤邇歸來的消息,他心怦怦跳個不停,你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(fā)生。
聽到沈確竟然狂妄地將圣旨燒掉,他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錯了錯了,全錯了,皇后這些年表現(xiàn)的不爭不搶,但實則是在蟄伏,螳螂捕蟬,黃雀在后,皇后有蘇妤邇和鬼面人的支持……”
日后,皇上若是真的死了,這朝堂是誰說了算,還真的摸不準。
太后轉(zhuǎn)動著手中佛珠,心里百轉(zhuǎn)千回,“這件事情你怎么看?”
“太后娘娘箭在弦上不得不發(fā),就算是皇后娘娘有人支持又如何?只要咱們牽制住公主殿下……”
牽制,要怎么牽制,當然是下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