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大夫人實在不理解,兒子為什么要把東西交給皇后娘娘。
歐陽宇身上抹了藥,痛得整張臉,額頭冷汗連連,強(qiáng)打精神開口,“娘,兒子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保護(hù)咱們,你放心吧,之后就算出了什么事情,皇后娘娘看在玉佩的份上也會寬宥一二?!?
歐陽大夫人張了張嘴,終究是什么也沒說.。
另一邊,回到宮殿后,皇后娘娘坐在椅子上深情恍惚。
此時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,想到剛剛的事情,不禁有些后怕。
明珠公主慢慢的走過去,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皇后娘娘,“母后不要難過,無論怎樣,兒臣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“是呀,我還有你呢,就算是為了你母后也會拼出一條路的。”
皇后娘娘一把將公主殿下抱在懷里,目光堅定至極。
有些事,是該動手了。
夜幕降臨。
床榻之上,昏迷不醒的沈確臉色蒼白,似乎陷入噩夢之中,額頭冷汗連連,眉頭緊鎖,極為不安。
蘇妤邇在一旁細(xì)心照顧著,一會兒上藥,一會兒喂水,體貼入微。
驚蟄撇了撇嘴,“大人,您今天做的事情實在太冒險了,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與他在一起,以后皇上會對付你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
反正他活不了多久了。
太后那邊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要動手,皇上屢次派人刺殺沈確手里可用之人少之又少。
所以,蘇妤邇一點也不擔(dān)心自己的安危。
她拿起帕子蘸了蘸溫水,擦拭沈確額頭的汗水。
驚蟄看了看外面天色,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晚了,您先回去休息吧,這里交給奴婢就成,或者是交給其他人?!?
現(xiàn)在外面有那么多人看著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傳出去像什么樣。
更何況,想到你自家主子與蕭臨川之間的婚約,驚蟄一臉頭疼。
看到這小丫頭有話要說,蘇妤邇挑了挑眉,“好了,有什么話就直說,你我之間不必如此,而且我離開這段時間有沒有發(fā)生什么?”
見驚蟄眼前一亮,蘇妤邇追問,“說吧,是不是和蕭臨川有關(guān)?”
“娘娘聰慧,這件事情的確與那位有關(guān),不過在此之前奴婢想問問,你喜歡小公爺嗎?”
喜歡嗎?
蘇妤邇莫名陷入沉思,話到嘴邊,卻怎么也說不出來。
驚蟄急得跳腳,“您倒是說話呀,到底喜不喜歡?”
蘇妤邇目光堅定,“自然是喜歡的?!?
話一出口,突然感受到一束灼熱的目光。
蘇妤邇臉羞紅一片,側(cè)過頭,果然,沈確已經(jīng)醒了,那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。
搖曳的燭火下,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,目光灼灼,眼神清亮,天地深處蘊(yùn)含著深情。
渾身是傷的沈確,緩緩抬手,“等你說這兩個字,真不容易?!?
聲音虛弱的不像樣子,但是仍然隱藏不住語氣中的喜悅。
兩人四目相對,深情款款。
蘇妤邇握住了那只寬厚的手掌,勾唇淺笑,“敢作敢當(dāng),沒什么不敢承認(rèn)的,以后,還要看你表現(xiàn)。”
“自然,不一定會把整顆心都拿出來給你。”
沈確抓著蘇妤邇的手,慢慢放到唇邊親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