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對癡男怨女。
可惜了。
假山那邊的二人很快不歡而散。
蘇妤邇坐在那里,屏氣凝神動也不動,兩腿發(fā)麻。
她正要呼喚驚蟄,頓時察覺不對。
驚蟄站在那里,像是雕塑一樣,除了眼睛,身體其他地方竟然動不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蘇妤邇臉色一變,正要上前,突然眼前出現(xiàn)了一個人影。
“戲精彩嗎?”
男人聲音低沉沙啞。
狹長的眸子帶著危險。
聽墻角被抓包,蘇妤邇面色尷尬,“我不是故意的,而且是我先來這邊的?”
“所以呢,你是被迫聽墻角的?”沈確向前逼近一步,“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非禮勿,難道不會堵住耳朵?”
蘇妤邇被逼的后退,被抵在了假山上。
她面露緊張,“我知道你武功高強,擔(dān)心捂耳朵會被你發(fā)現(xiàn)?!?
“呵。巧令色?!?
沈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都聽到了?”
蘇妤邇點頭,隨后慌忙搖頭,“你放心,我今天什么也沒聽到,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?!?
天呀。
不會殺人滅口吧?
她眼中帶著幾分懼怕。
沈確笑了,笑不達(dá)眼底。
他瞇著眼,神色晦暗不明,“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?”
說話間,手指慢慢的伸了過來。
蘇妤邇瞪圓眼睛,“你不要亂來,不要亂來……”
隨著那只手一點點靠近,她害怕的閉上眼睛,同時摘下頭上的簪子。
預(yù)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。
甚至手都沒有貼上。
她緩緩的睜開眼,就看到沈確坐在對面,一副慵懶閑散的模樣。
“難道在你眼里,本公子就是亂殺無辜的人?”
呼。
蘇妤邇心里松了口氣,“當(dāng)然不是,國公爺恩怨分明,絕不會欺負(fù)弱小。”
“弱???”沈確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。
那眼神似乎在說你還弱小。
蘇妤邇目光躲閃,“你什么時候發(fā)現(xiàn)我們在偷聽的?”
“我和永寧沒什么關(guān)系?!?
莫名其妙的一句話。
蘇妤邇皺眉,“你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與我無關(guān),不必說與我聽?!?
嗖嗖嗖嗖。
周圍的空氣不斷下降。
炎炎夏日。
感到陣陣涼意,撲面而來。
蘇妤邇身體顫抖了一下,震驚的看著對面。
沈確眼神幽暗,直直的看過來,視線具有壓迫性,“再說一遍?”
“我……”
說錯話了嗎?
做錯什么?
蘇妤邇把剛剛說的話又想了一遍。
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問題。
她清澈的眸子帶著疑惑。
沈確氣笑了,“所以,我和他是什么關(guān)系,你根本不在乎?”
“對呀?!?
蘇妤邇誠實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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