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起身,心下莫名惴惴,眼眸深邃:沒出什么事兒吧
余歲晚沒問他為什么要送姜未眠愛心形狀的島,也沒問那枚顧家的傳家之寶為什么會(huì)戴在姜未眠的手上,更沒說她被那些追來葬禮想見顧總一面的人極盡侮辱。
她只是冷淡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沒事。回吧。
兩人一前一后,走在又下起雨的陵園小道上。
顧司懷撐起黑傘,加快步伐,放在余歲晚的頭頂。
但余歲晚也加快了步伐,躲開他的庇護(hù)。
兩人很快走到林肯旁,顧司懷沒帶司機(jī),自己坐上駕駛位。
拉開副駕駛車門的瞬間,余歲晚注意到位置被調(diào)整得格外靠后。
座位上甚至還遺漏了一只口紅。
而車內(nèi),更是一股令人窒息的熟悉悶香。
余歲晚猶豫一瞬,坐到了后面。
顧司懷皺起眉頭,用命令式的語氣開口道:坐到前面來。
我怕姜小姐介意。余歲晚知情識(shí)趣地扮演者一個(gè)小情兒金絲雀的形象,說完后,她甚至笑了笑,說,顧總?cè)绻枰译x開,隨時(shí)告訴我。
顧司懷閉上了眼,深吸一口氣,壓下薄怒:
余歲晚,別任性。
你說這些話除了刺傷彼此,沒有任何意義。
余歲晚嘲諷一笑,有些尖銳的開口:顧總也會(huì)被刺傷
受傷的人,從頭到尾明明只她一個(gè)而已。
顧司懷握緊方向盤,額角太陽穴輕輕抖動(dòng),他往內(nèi)后視鏡看去。
卻看到她面露嘲諷,譏誚開口:顧總,您總不可能愛上我這個(gè)‘替身’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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