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二
操持完父親的葬禮已是凌晨。
空曠的陵園只剩下余歲晚一人,她跪下給父親倒了杯酒,低聲說道:
爸,我準備嫁人了。
他姓傅,叫什么我不知道。但嫁給他以后,你欠下的所有債務(wù)就能還清。
他有先心病,活不了太長時間,等他死了,我為他守喪三年,就可以重新開始。。。。。。
顧司懷就是這個時候來的。
重新開始他的嗓音里帶上一份疑惑,什么意思
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涌入鼻尖,余歲晚仰頭看向他。
沒什么。余歲晚起身問道,你用香水了
顧司懷皺起眉頭,聞過自己的袖間,淡淡道:應(yīng)該是別人身上的味道。
余歲晚很少用香水。
但剛和顧司懷在一起的那段時間,顧司懷送了她一款香水,非常悶人的味道。
就是此刻顧司懷身上的這款。
他說:偶爾可以噴噴。
她一貫不喜歡用香水,所以那時她不明白,為什么顧司懷突發(fā)奇想要送她這個。
眼下她才恍然,于是笑了笑,問道:姜小姐也喜歡用這款
顧司懷與余歲晚四目相對。
大概是她的瞳仁太黑了,黑得宛如漩渦般見不到底,顧司懷也皺起眉頭來,下意識開口解釋:她生日,送她一份禮物。當是補償過去幾年都沒給她送禮物的虧欠。
他說完,走到墓前,放下一捧白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