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應該都聽說過她和姜家人的八卦,她也無意于給每個人科普一遍自己的家事。
同樣的,她對別人的隱私也并不關心。
關夫人聽到她這么說,果然猶豫了一下,許久之后,身子讓出了一個位置。
讓她們進去。
“婷婷,是誰???”家里的關少群見自己夫人去開門,半天都不回來,不由問了一聲。
回頭見到是姜沉魚,又立馬站了起來,“姜小姐?”
他看不上姜家人,但也知道姜沉魚和姜家人的不同。
姜沉魚微微點頭,再次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委托證明,“關先生您好,我是清河村的術士,來做您的任務?!?
關少群頓了一下,他只是在網(wǎng)上隨便看見了一個“滿足愿望”的彈窗,隨便填了一下,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人過來。
還是來了這么一個大人物。
他無措地捏了捏自己的褲子,又往后看了一眼,“今天就您過來了?顧先生沒陪您一塊兒過來嗎?”
“我和我朋友過來的?!苯留~指了指自己身邊的李翠花,又道:“顧謹什么都不懂,又能幫得到您什么呢?”
關少群:“……”
把一個人人夸贊的天才稱為“什么都不懂”,一時間也不知道她是在謙虛,還是在有眼不識金鑲玉。
真是太抽象了。
事實上,姜沉魚這么說只不過是為了杜絕有人想利用她來攀附顧謹。
她和李翠花有一點兒相似——不喜歡在工作的時候摻雜私事。
所以這會兒也不多說什么,只問關少群:“您方便說一下需要找的是什么人嗎?”
其實關少群有點兒不信任姜沉魚,畢竟結交的人再有本事,說白了也就是一個身無所長的女人。
所謂玄學,也只不過是在裝神弄鬼。
但礙于姜沉魚的身份,他還是如實把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:“我要找一個包工頭……”
他公司的業(yè)務是房地產(chǎn)開發(fā),手里的地皮不少,但大多都是一些重點項目的邊角料,沒什么開發(fā)價值。
前年好不容易和白家搭上關系,一塊兒合作了一個養(yǎng)老院的項目,在周邊市里蓋了四家養(yǎng)老院。
前段時間剛剛竣工,他也把工錢結算給了包工頭,誰知道包工頭卷著錢就出了國。
現(xiàn)在民工都要工錢過年呢,找不見包工頭,自然就要來他的養(yǎng)老院里鬧騰。
眼看著養(yǎng)老院就要開業(yè)了,他要是再不找到包工頭處理掉這件事,搞砸了這次的項目是小,影響了他公司以后的發(fā)展可就是大麻煩了。
“那些個殺千刀的農(nóng)村人,誰欠了他錢,他就去找誰啊,在我家的地盤上跳樓自殺算是個怎么回事?”關夫人氣得頭昏腦漲,“現(xiàn)在搞得我孩子有家不能回,我也不能出門,真是晦氣。”
姜沉魚習慣了任務對象站在自己的視角里胡扯,對這類沒有意義的牢騷也已經(jīng)免疫,只當是沒有聽見。
可李翠花第一次聽見這種話,不由皺起了眉頭,“他們也是受害者,也不是故意要為難你們的,何必這樣侮辱人?!?
“他們是受害者,我們就不是受害者?我們家老關已經(jīng)付過工資了,現(xiàn)在憑什么又來找我們要第二次?對,我們是老實人,但也不能這樣騙我們吧?”關夫人當即就炸了。
郁悶了好幾天的心情終于找到了發(fā)泄口,“你是我們花錢請來的,現(xiàn)在一直向著那群鄉(xiāng)下人說話,是有什么心事嗎?”
李翠花:“……”
她說,誰是老實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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