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頭,怎么說話的?”
酒壑故意繃起臉,他這樣子看起來十分威嚴,尋常人恐怕早就嚇跑了,可凌雪薇卻仿佛沒看見,徑自上前,一把拎起他的手開始診脈。
老爺子笑罵了句臭丫頭,卻也由著她。
“耗了些精氣,我給您鍍些生命之光,在抵達蠻荒前,您不能再亂來了?!?
說著凌雪薇掌心綠芒閃過,很快涌入老爺子身體。
“靈戒中有我準備的丹藥,您若覺得心力交瘁,可服紫色那瓶。一次一顆,很快就能補充精神力……”
凌雪薇邊輸入生命之光邊叮囑著。
老爺子聽著凌雪薇的嘮叨,反而覺得很是溫暖。
不過向來嘴硬的他肯定是不會說出口的,“你這丫頭,年紀不大,怎么比我還啰嗦?”
凌雪薇頓時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,最讓人擔心的就是你了,你看你,才幾日不見,就把自己弄成這樣!又是受傷又是被抓的,老頭我聽到消息心臟都要停了!”
這下?lián)Q成老爺子啰嗦了。
真是風水輪流轉。
“原本以為有青梧在,至少能幫到你,如今看來,那小子在外鍛煉了兩年,卻是越活越回去了?!?
“他已經(jīng)盡力了,您也知道,偏偏還要說一嘴。”
凌雪薇余光瞄了眼門外站得猶如松柏般挺直的人。
“哼,這就護上了?他的確忠心耿耿,鞠躬盡瘁,可就是太沒用了!”
老爺子冷哼,語犀利冷肅。
外面梓潼下意識轉頭看向青梧,青梧半截身體在陰影下,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。
雖然平日里這木頭也是一副呆呆的樣子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“您知道的,我最看重的是忠心。”
凌雪薇不慌不忙。
老爺子瞅了她一眼,隨即哼了哼,“這倒是,他也就這點優(yōu)點了。”
凌雪薇笑了。
“臭丫頭,你笑什么?”老爺子氣呼呼瞪她。
“您知道嗎?您越是看重誰,就會對誰越嚴格?!?
“胡說!我哪有這樣?你這丫頭竟會亂想,行了行了,不跟你說了,老頭我睡覺去了,明天還得趕路呢!”
說完揮揮手就走了。
凌雪薇眼中閃過笑意,老頭,還挺可愛的。
“青梧,我們也回去了。”
“是?!?
出了房門,青梧立刻跟上,臨走前,還看到梓潼笑瞇瞇地沖他眨眨眼,青梧目不斜視走過。
梓潼腹誹,這小子,明明高興壞了!悶騷的家伙!
……
翌日。
酒壑帶著梓潼離去,凌雪薇去送別,卻只看到他們離去的背影。
凌雪薇無奈,老頭子這方面是真灑脫,就連她都要佩服了。
不過臨走前,卻讓青梧交給她一張封印符。
“尊老說,這是封印您咒枷的符,若您封印解開,他和帝尊仍未歸來,就讓您用捏碎此符。符中有他設下的法陣,能暫時壓制咒枷反噬?!?
凌雪薇接過,心中一暖。
也不知酒爺爺何時做的,做這符箓應并不容易。
凌雪薇望著天邊,須臾轉身,“回去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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