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然可以!您盡管說!我立刻就去!”泰倫立刻精神了,也忘記懲治這茬。
凌雪薇道,“那你去拿小丁香三克,苦杏半斤,決明子……”
“等等等等?!碧﹤惵犞切┧幟幌伦泳蜁灹?,“我……記不住,能不能讓我用筆記下?”
凌雪薇,“……好。”
“還是我來吧?!?
方傲雄看了半天了,笑著走上前,“我愿意效勞?!?
于是,凌雪薇說方傲雄記,很快藥單就寫好了。
泰倫接過,“我這就去辦!”
說完這句他就匆匆跑了。
方傲雄搖頭,“……他就是那莽撞性子,死心眼,您別見怪?!?
“不會(huì)?!?
凌雪薇笑了笑,重新回到冰棺前,繼續(xù)取針。
“說真的,我很感激你為帝尊,為西海所做的事?!?
方傲雄神情認(rèn)真。
凌雪薇看向他,“我們是盟友,不是嗎?”
方傲雄一愣,隨即笑了,“是,我們是盟友。”
相信經(jīng)歷過此次的事,他們會(huì)成為真正的“盟友”。西海經(jīng)歷了這數(shù)千年的變化,今日一遭逢難,也算真正打開了“國門”。
西海需要變遷,相信很快了,就從今日開始。
……
晚上,凌雪薇回去。
他們所在的地方,是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。此刻,西海大多戰(zhàn)力駐扎于此——群島。
這是由十七個(gè)島組成,一個(gè)主島,十六個(gè)副島組成,每個(gè)島嶼都有相連的“天橋”,用于來往便利,傳遞消息。
他們居住的,是主島。位于十七座島嶼正中間,面積達(dá)到兩千平方公里。駐扎在主島的士兵有三千,因剛經(jīng)過一場大戰(zhàn),士兵傷亡慘重,所以這幾日,一直在清點(diǎn)死傷情況。
凌雪薇回到房中,等很晚了,才聽青梧稟告,老爺子回來了。
“酒爺爺?!?
“丫頭,怎么還沒睡?”
“等您?!?
“怎么?有事?”
“您明日就走了吧?”
“嗯?!?
“我給您準(zhǔn)備了些東西……”說著凌雪薇拿出一枚靈戒,“里面有武器和藥物,還有水和食物……”
“有酒嗎?”
老爺子眼睛一亮,忙拿來查看里面的東西。
凌雪薇無奈,“您又不是去郊游……”
“什么郊游?”
“沒什么……有,在左邊的紅木箱子里,大概有十二壇,您省著點(diǎn)喝,別一次喝太多了。”
“哈哈還是你這丫頭貼心!”酒壑迫不及待地從靈戒中拿出一壇來,打開塞子,當(dāng)即一股清新沁人的酒香撲鼻而來。
“丫頭釀的女兒紅最合老兒胃口了,可惜就是太少了。”說完酒壑仰頭就要喝。
凌雪薇連忙攔下,“您今晚還沒喝夠?不能再喝了?!?
“……好吧?!崩蠣斪涌上У膰K了嘖,活了這么把歲數(shù),倒是越來越像小孩了。不過倔脾氣的老爺子卻很聽凌雪薇的話,她說不行,就真的乖乖將酒壇收了起來。
梓潼在門外看到這一幕,啼笑皆非??吹絻晌恢髯釉谡f話,就沒進(jìn)來。
“我給您把把脈?!?
“把什么脈???”
“您白天消耗那么多,晚上又喝酒,明天還要趕路,真當(dāng)您自個(gè)是鐵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