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不由已,只能在北京再來一場相親會了。
晚餐的地點選擇在了市區(qū)中心的一個五星級酒店里,阿姨掏腰包,就帶我一個人。
點了菜之后就等人家,結(jié)果對方也姍姍來遲。
終于,菜都上得差不多的時候,來人了,是一個長的跟包子一樣的中年婦女!
我大驚:我去,就這種貨色,讓我死了算了!
不曾想,這個人是王姐,要相親的是她的侄女。
“丫頭,別站在外面不好意思了,快點進(jìn)來吧!”王姐對著外面喊了一聲。
我也看了一眼,那是一個婀娜的背影,穿著黑色風(fēng)衣,一頭長發(fā)如水般的披肩而下,露出半邊雪白的臉蛋,一只璀璨的銀色耳墜輕輕搖晃,僅僅從這一點判斷,這女的身材和皮膚都絕對是極品。
“別不好意思了,快點進(jìn)來!”
王姐去拉那個女孩,而我則假裝喝茶,低頭去看桌面上的花紋。
幾秒鐘,一陣香風(fēng)吹過,顯然,那女孩已經(jīng)坐到了對面了。
“書生?”阿姨搗了我胳膊一下,道:“沒禮貌,快點問好”
我抬起頭,剛要說“你好”,可是這個“你”字到了嘴邊卻再也吐不出來了,眼睛直直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,一張玉脂般的剔透的臉蛋,五官精致,美麗的眸子像是一汪清泉,嘴角邊漾著的淺淺笑意更是讓人心醉。
我哽咽住了話語,從喉嚨里擠出了兩個字:“秦韻”
沒錯,這個跟我相親的女孩就是秦韻,穿著一身筆挺的風(fēng)衣,雍容大方,正笑吟吟的看著我。
顯然,我中套了,這從頭到尾都是阿姨給我設(shè)的一個局!
阿姨看著我的表情,顯然已經(jīng)心知肚明了,拍拍我的肩膀,說:“怎么樣,對這個女孩,滿意不?”
我看向阿姨,道:“阿姨,王姐,你們慢慢吃,我和她出去逛逛”
阿姨輕笑:“好吧,王姐,咱們吃,讓你侄女和我侄兒年輕人出去走走!”
我去!什么侄女,明顯是假冒的,這個時侯我再看不出來就實在是太傻了。
于是,我站起身,走到秦韻身邊伸出手,秦韻很默契的伸手跟我握在一起,兩個人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店。
外面涼風(fēng)一吹,八月初的北京居然會有那么涼爽的夜晚。
沒走出幾步,就在酒店前方的廣場上,我張開手,笑道:“先來抱一個吧?”
秦韻笑而不語,輕跑兩步整個人撲進(jìn)了我懷里。
我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女孩,心中感慨不已,滄海桑田之后,竟然還能相遇,這到底是緣分還是命運的注定?
秦韻將臉蛋湊在我脖子間,輕聲笑:“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,快點”
我轉(zhuǎn)過臉,不說話,卻深深的吻在了她的紅唇上,秦韻起初有些青澀,很快的便以丁香小舌來回應(yīng)著,她的身體愈發(fā)滾燙,緊緊的往我懷里擠,像是想要讓自己的身體沁入我體內(nèi)一般。
吻了好久,秦韻臉蛋已然通紅,仰著臉蛋看了看我,又微微張著小嘴吻了上來,好一番纏綿,最終聽到了遠(yuǎn)處幾個酒店保安的笑聲,終于,我們兩個意識到這實在是太猛了,在廣場上接吻,畢竟還是太張揚了一點。
看著她羞紅的臉蛋,我笑問:“這次為什么那么熱情?”
秦韻挺了挺胸脯,笑道:“因為我是你的準(zhǔn)女友,為什么不能熱情一點?”
我微微一笑,雙手環(huán)抱著她的細(xì)腰,問道:“那還愿意跟我回去么?”
“嗯?!?
秦韻答應(yīng)的聲音很小,卻真切可聞。
兩個人便在廣場邊的椅子里坐下,握著秦韻的小手,我又問:“來北京之后,沒有呆在林霜那里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秦韻笑了笑,娓娓道:“本來我就沒打算住在霜姐那里,戰(zhàn)魂的工作室人數(shù)近50人,規(guī)模太大,人龍混雜的,而且還有戰(zhàn)魂傲天、戰(zhàn)魂風(fēng)流那兩個討厭的家伙,所以我起初就沒有住工作室,自己在市區(qū)租了一套房子?!?
“那阿姨怎么知道的你?”
“哦,阿姨來北京之后給我打過一次電話,得知我也住在北京之后就跟我一直常聯(lián)系了,已經(jīng)快有一個月了,你這個反應(yīng)遲鈍的家伙當(dāng)然不知道?!?
“那這次相親也是阿姨安排的?”
“嗯,阿姨非要這樣,我也沒有辦法,只能順著她”
我笑了笑,將秦韻攬入懷里,說:“這樣也好,明天咱們就訂機(jī)票回去吧?北京不是久留之地,而且游戲里的事情不能耽擱下,一會就去你住的地方拿好行李?!?
“嗯!”
兩人依偎了一會,忽然“咕咕”一聲,秦韻便問:“什么動靜?”
我有些尷尬:“肚子餓了,中午就沒有好好吃”
秦韻莞爾一笑:“好家伙,那可不能餓著,在酒店前面餓死了多丟人,走吧,咱們進(jìn)去吃剩菜去”
“嗯嗯!”
兩個人去而復(fù)還,阿姨和王姐都吃飽了,我再為秦韻點了兩個菜,浪費就浪費吧,難得今天重逢了高興。
說起來,人這種動物有些可笑,一個“準(zhǔn)女友”的名號就能讓秦韻放開胸襟,大家都明知道這是在自欺欺人,卻依舊樂于被假象欺騙,正應(yīng)了那句: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
又有一句: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
還有一句叫做:天予不取,是為逆天!
以此來判斷,秦韻這個熟透了的御姐就在面前,我卻錯過了長達(dá)一年,事實上已經(jīng)逆天了一年了。
可能以后還會逆天而行,但是有些小細(xì)節(jié),還是順著天意的好,在苦澀中尋找一絲甜蜜,這才是過日子的王道。
我覺得自己頓悟了,看著秦韻美美的笑容,我卻有有種錯覺,不是頓悟了,而是越陷越深了。
管它呢,還是那一句:生盡歡,死無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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