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點飲料?”
“嗯?!?
我倒了一杯牛奶給秦韻。
阿姨則看了我一眼,皺皺眉說:“書生,說說吧,之前因為什么事情跟秦韻鬧翻了?為什么會讓她一個人跑到北京來?一個女孩子孤零零的生活在一座遠方城市,我說你小子的心還是不是肉長的,怎么就狠得下心呢?”
我有些尷尬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秦韻在旁打圓場,笑著說道:“阿姨,你別怪書生,真的不能怪他,都是我太任性了?!?
“是嗎?”
阿姨半信半疑的又瞥了我一眼,說道:“以后可別辜負了秦韻,這么好的女孩打著燈籠都沒地兒找!”
“我知道了,阿姨”
阿姨的臉上忽然浮上了一絲曖昧的笑意,說:“聽說你們兩個明天就要回南方,是不是?”
“嗯,一會我去秦韻那兒,幫她收拾一下行李,阿姨你幫我們托人網上訂兩張去上海的飛機票吧?”
“好!”阿姨笑得很奇怪,挑著眉毛說:“那,書生你去秦韻那兒,今天晚上就在她那兒住了?”
“呃”我沉吟一聲,差點沒噎著:“有什么關系嗎?”
“沒沒什么,你們兩個也好久沒有見面了,住在一起也好?!卑⒁汤^續(xù)笑,然后對秦韻說:“韻兒啊,書生這小子就是個長不大的大孩子,你多擔待著點,要是受委屈了就來跟阿姨說,我替你做主揍他!”
秦韻撲哧一笑:“謝謝阿姨!”
“嗯!”
當我和秦韻吃飽的時候,阿姨也聯(lián)系好了訂票的人,第二天,我和秦韻憑身份證就可以自行領取登機牌了。
然而,出了酒店的時候,阿姨卻拉著我說:“走吧,去買點東西,你們明天在飛機上吃!”
“不用了阿姨,飛機上也就兩個多小時而已?!?
“少廢話,給我來!”
阿姨不由分說的揪著我進了一個小超市,秦韻則和王姐在外面聊天,看起來也蠻熟的樣子。
阿姨拎著籃子,將一袋袋零食丟了進去。
我皺眉道:“阿姨,太多了啊,真的吃不掉?!?
“今天晚上不得吃?”阿姨瞪眼道。
我只好不再說什么了,反正阿姨也不差這點錢,花就花吧!
但是很快的我覺察到不對勁了,阿姨轉來轉去卻突然駐足在一個貨架前,那架子上花花綠綠的小盒子擺了一排。
電光火石之間,阿姨迅雷閃電的拿了一盒藍色的東西放進籃子里。
我皺眉問:“這什么?”
目光一瞥,我勒個去!居然是杜蕾斯!
“阿姨,這是?”我尷尬不已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阿姨作為過來人,倒是一本正經的說:“年輕人行將差錯沒有什么了不起的,但是要注意安全,韻兒是個好女孩,你得好好保護她,讓她安全”
我傻眼了,莫非要保護她就必須使用安全-套?
阿姨不由分說的提著籃子結賬去了,到了外面一股腦的交給秦韻,秦韻則欣喜的將一袋薯片拿出來,笑道:“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可以吃,謝謝阿姨~~”
阿姨笑著搖頭:“不客氣?!?
秦韻不經意的摸了摸,秀眉輕蹙,從袋子里捏出了那一盒藍色的小包裝,詫異問:“這是什么?香煙?”
再一看,秦韻頓時明白是什么了,一張漂亮的臉蛋變得一片通紅。
阿姨伸手一指我,說:“書生堅持要買的?!?
我腦袋里一下變得空白,阿姨說謊的時候神色凜然,很有大義滅親氣概!
一時間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,秦韻卻也非常的從羞澀中緩過來,勾起嘴角笑著看我,一副戲謔的樣子。
那王姐更是笑得夸張,哈哈哈的震得房屋顫抖,像是被點了笑穴一樣。
我恨不得立刻點她死穴,于是抓起秦韻的手就走,并且揚聲對阿姨說:“明天一大早我們就過來,拿我的行李!”
然后,逃也似的帶著秦韻鉆進了一輛出租車。
秦韻吃吃笑著,胸前的驕傲上下顫動,那司機從后望鏡里看了一眼,差點失魂落魄,我連忙警示:“師傅,開車!”
秦韻住的地方并不遠,在一座小公寓里,二室一廳居處。
進入房間的時候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布置依舊那么素雅,一張乳白色沙發(fā)放在大廳里,正對著一臺懸掛的液晶電視。
“累死了”
秦韻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,一屁股坐在沙發(fā)上,然后沖我勾了勾手指,笑道:“過來~”
“干嘛?”
我疑惑著走過去,秦韻卻伸手手臂勾住我的脖子,輕聲笑道:“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”
“為什么不相信?”
秦韻眨了眨眼睛:“就是不敢相信”
說著,秦韻站起身,去倒水給我泡了杯茶,笑著說:“這里的條件不算很好,不過環(huán)境不錯,周圍距離街區(qū)有一段距離,很安靜?!?
我有些愧疚,道:“對不起,讓你一個人跑來那么遠,一定很辛苦吧?”
秦韻搖頭,淺淺一笑:“能盼到你來,這點辛苦算得了什么?”
我笑了笑,拍拍她的肩膀:“早點睡吧,明天還要乘飛機回上海,我給凌雪和凌月打個電話去!”
“嗯,我先去洗澡。”秦韻指了指另外一個房間,說:“你今天晚上就住這個房間吧,阿姨以前來住過,所以打掃得很干凈?!?
“嗯。”
秦韻洗澡去了,而我則撥通了凌雪的號碼,不出意料,是她宿舍的一個女生接了電話,凌雪在線奮斗呢!
不久之后,凌雪熟悉的聲音傳來:“怎么樣?在北京過得還好吧?”
“嗯,小雪,你猜我遇到了誰?”
“鳳姐?”
“呃不是,是秦韻!”